顧夢感覺自己被鬼壓床了,不知道什么東西死死地壓在她身上,可她就是怎么也睜不開眼。
但這個鬼明顯很厲害,她感覺自己被對方肆意彎折,身上凌虐得疼痛不已。
等她終于清醒一點,艱難地睜開眼時,撞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妖孽的笑臉。
“寶寶,你醒了,怎么不再睡會”
言知絮一邊故意問她,一邊親著她的唇,折磨著她。
顧夢紅著臉抿唇,“言知絮,夠了”
“真的夠了”邪魅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顧夢全身酥麻,聽見他說,“可我才開始呢”
對視上那雙危險的眼神,顧夢感覺心尖一顫。
二十九歲的老男人,開hun后這么可怕的嗎
“言知絮,有話好好講,不要搞虐待這一套”
顧夢有氣無力,“我真的很困,你讓我睡一會行不行”
“你睡你的,不影響。”言知絮無恥的道。
顧夢又累又疼,困得要死。
她眼皮耷拉著,眼看著快要睡著了,又被言知絮惡趣味的弄醒。
如此循環往復,顧夢早就被折磨得精神虛弱了。
“言知絮,你禽獸不如”
“寶寶,我不是說過你不要后悔么,”那道聲音充滿磁性,帶著令顧夢戰栗的威脅道,“既然悔了,那就應該付出代價。”
最后的“代價”兩字,像是含在嘴里,輕輕碾磨著才說出來的。
聽著這懲罰性的話語,顧夢有點麻了。
到最后,迷迷糊糊之際,顧夢終于感覺男人停了下來。
她聽到他拖著尾音,自言自語般呢喃著,“現在應該夠了。”
后面就是斷斷續續的打電話聲。
“嗯,對,找到了,過兩天帶回來給你們看”
“最好準備點孩子的用品”
沉默了瞬,他的聲音似含著得意的笑,“她應該是有了”
顧夢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言知絮不在房間,她扶著床頭緩了緩,等腿沒那么軟時,拿開手機看了看,大橘的催眠電話已經打了不下一百個了。
顧夢穿上自己的衣服想要離開。
然而她當時來的時候,為了引言知絮,所以衣服選的是最清涼的一件。
眼下看著鏡子里的衣服,以及慘不忍睹的身體,顧夢扶額想要殺死之前的自己。
顧夢本來想找一找房間里有沒有言知絮的衣服,可她還沒找到,門就打開了。
言知絮穿著白襯衫,一改常態,紐扣一路扣到脖頸,竟然正經了不少。
他走過來,很是自然地抱住她,“寶寶,是要去拍戲嗎”
想到他的“殘忍”,顧夢的腿還有些顫栗,她悶悶地“嗯”了聲。
“我送你。”言知絮咬了一下她殷紅的唇,從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襯衫給她。
“穿這件,你那件不合適。”
顧夢看著言知絮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像是真的出于好心。
可顧夢并不覺得。
但眼下,她又沒有別的選擇。
最后,只能穿上他的白襯衫。
他的襯衫很大,顧夢穿起來都快到膝蓋了,不過還好,那些痕跡大部分被遮掉了。
但是看著明顯紫掉的膝蓋,顧夢抿著唇哀怨地看著言知絮。
“給我找條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