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對此早有安排。
“此事本王已經和兩位將軍商議過了,我會下令,軍中軍務由幾位將軍商議著處理,蘇建成在這里也頂多是個擺設。
再者,西齊國君已向大周遞了議和書,想來短時間內不會開戰,邊關至少可以安寧些時日。”
聶云君見他都已經安排得妥妥當當,她想找個借口都找不到,只好沉默不語。
兩位老將軍不能久留,見她沒事后,便向楚遇告辭離開了。
聶云君看向楚遇,“這么說來,我是一定要回京了?”
楚遇之所以趕到這里,便是接到文昭帝的圣旨,說是太后大壽,讓楚遇帶聶云君一起回京賀壽。
“年后太后大壽,特意傳旨,讓我帶你一起回京賀壽,你說要不要跟我一道回京?”
聶云君喃喃道:“我看這根本就是托辭。”
楚遇現在又怎會不知皇上和太后的用意。
聶云君性子倔強,只怕皇上和太后早就料到她會抗旨,不肯回京,這才以回京賀壽的名義,讓他帶她一起回京。
但如今圣旨已下,又不可能真的抗旨。
“托辭也好,真的也罷。既然圣旨已下,你若真不回京,便當真是抗旨了。皇上能容忍你一次,你認為他還會容忍你第二次?
何況昨日情形你也看到了,皇上特意派了這么多禁衛軍來,便是說明了他的態度。至于賜婚的事,太后不是說了嗎,讓你自己選。”
聶云君沉默了一會,終于開口,“那……我考慮一下。”
楚遇輕輕地笑了下,知道她這考慮,便等同于答應了。
“對了,”聶云君又想起沙匪手中的勁弩之事,問道:“沙匪手中持有勁弩的事,王爺可聽說了?”
楚遇點頭:“聽月兒說了。”
聶云君道:“那敢問王爺,勁弩營的勁弩可有丟失?”
楚遇搖頭,“不曾。”
“那就奇怪了,”聶云君疑惑著:“這連壞勁弩除了勁弩營,便只有皇上的神機營有了。若非勁弩營丟失的,難不成是神機營丟失的?”
楚遇并沒有聽說過這件事,“不曾聽聞。”
“所以啊,”聶云君道:“若不是勁弩營丟失的,也不是神機營丟失的,那沙匪手中的勁弩到底是從何而來?”
楚遇只搖了搖頭。
聶云君想了想,又向楚遇問:“那,此事可要上報朝廷?”
楚遇知道聶云君問這話的原因,若是上報朝廷,少不得要嚴查此事。
但正如聶云君所說,整個大周,也只有勁弩營和神機營配有這連環勁弩。
至于這勁弩的制造圖紙,則一直鎖在睿王府的密室里,除了楚遇,誰也拿不到。
所以這件事一旦上報,朝廷嚴查,楚遇便少不得要受人懷疑。
畢竟他這身份,原本就是處在風口浪尖的。
楚遇道:“上報。”
聶云君聽他這么說了,立即點頭,“好。”
兩人說完正事,楚遇突然抬手,要去探聶云君的額頭。
聶云君條件反射地向后一讓,看向他,“做什么?”
楚遇看著她那一臉疑惑的表情,“看你高熱退了沒有?”
“噢,”聶云君抬手,自己摸了一下額頭,回道:“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