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到他從許知府的書房方向出來,才跟著追出來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和血浮門有所關系。”
這也是聶云君之所以敢追出來的原因,她堅信,許知府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將沙匪藏在城中。
而這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以她的身手,也是可以應付的。
卻沒想到,血浮門如今膽大包天到,連朝廷的生意都敢接了。
不止她沒有想到,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血浮門雖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不管哪個江湖門派,輕易也不敢得罪朝廷中人。
“對了,”聶云君又道:“我還聽到他們說等什么藥性發作,便可收網之類的。府衙外的將士怎么樣?”
葉赤說道:“將士們沒事,只是中了蒙汗藥,我已經讓平兒給他們解藥了。”
說起此事,安南立即向楚遇請罪道:“此事是屬下失職,我當時明明已經檢驗過那些飯菜了,但還是沒有檢驗出來。”
聶云君道:“此事也不能怪你,有些蒙汗藥,甚至連驗毒都不一定能驗得出來。可見對方,行事之謹慎。”
“好了,”楚遇看著聶云君受傷的腿,“先回去給你解毒,其他事,稍后再說。”
又向安北吩咐了句:“讓人將這些尸體處理一下,運回府衙,看一下能不能查到這些人的身份。”
安北剛應了一聲是,就見楚遇彎腰將聶云君從地上抱了起來。
聶云君沒想到他會突然抱她,忍不住驚了一下,連手中的刀都驚掉了。
“王爺,你……”
楚遇低頭看了她一眼,“別動,小心毒素蔓延。”
聶云君趕緊道:“我,我能自己走。”
楚遇只道:“你這條腿不想要了?”
聶云君:“……”
行吧,她想要。
現在她確實不適合運動,否則便是毒素傷不了心脈,也會如楚遇所說的那般,加速蔓延。
聶云君只好不說話了,乖乖地讓楚遇給抱了回去。
葉赤趕緊跟在身后,將聶云君的破風刀和刀鞘從地上撿了起來。
……
“小姐,你去哪了?”月兒一見聶云君是被楚遇給抱回來的,再一看她的腿,忙又道:“你又受傷了!”
聶云君只道:“一點小傷。”
楚遇將聶云君放在床上,向平兒道:“她中毒了,你看一下能不能解毒。”
說罷,又向安南吩咐:“把杜衡配的解藥都拿來,看一下哪種能用。”
安南應了聲,便去將所帶的解藥都拿來了。
平兒先前在睿王府時,跟杜衡學過一些醫術,這些年又跟著軍中的軍醫學了一些,普通的小傷小病,她還是可以處理的。
楚遇讓平兒先給聶云君處理傷口,自己便帶著人去了前院。
前院里,許知府還跪在那里,他聽說聶云君已經找到了,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否則聶云君真要在他這里有個三長兩短,那么別說是他這條小命了,只怕宮中的三皇子和賢妃,甚至是許氏滿門,都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