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和月兒已經敲了半天門了,卻一直沒有人來開門。
月兒氣惱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這是不愿讓小姐回府?他們可別忘了,小姐才是這里真正的主人。我今天還真不信了,這門我就敲不開了。”
說完,她又是“砰砰砰”的一陣猛敲。
“開門!小姐回府,還不給我開門。”
然而,里面卻是一點回應也沒有。
月兒氣得又猛砸了幾下。
“開門!聽到沒有?”
靖安侯府里當然不可能沒人,門房也都在,只是聽到外面的動靜,裝作沒有聽到罷了。
因為靖安侯府的大小姐蘇千藝,早就吩咐了他們,聶云君回來,不要給她開門。
當年他們那樣欺負聶云君,自從后來聶云君被睿王帶回王府后,便一直沒有再回來過。
如今想再回來,自然沒有那么容易的事。
聶云君到了靖安侯府外時,就看到一群人正被擋在了門外,到現在連府門都沒進去。
她從楚遇的馬車里探出頭,向平兒問:“怎么回事?”
平兒上前回道:“我們已經敲了半天門了,可里面就是不開門。”
聶云君向緊閉的大門看了眼,從馬車上下來,吩咐道:
“來人,破門。我就不信了,本將軍連城門都破得開,還進不了這區區一道府門。”
赤義軍得了命令,二話不說,連攻城槌也不用,直接組成兩排,以人力去撞。
他們本就是甲胄在身,再加上個個都是身經百戰,軍中精銳。這么撞了沒幾下,那年代已久的侯府大門,便有了搖搖欲墜的趨勢。
里面人眼見此動靜,終于忍不住恐嚇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這里可是靖安侯府,你們這是公然破壞大臣府邸。”
聶云君冷冷道:“不是靖安侯府,我還懶得破。若有阻攔者,一律打死不論,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的路?”
赤義軍得了命令,再一次撞了起來。
里面的人見勢,有些急了。
“好,你等著,我立即稟告侯爺。”
“王爺,您就這么看著?”
安北坐在馬車上,看著眼前的一幕,向馬車里的楚遇道。
楚遇還真就這么看著,既不言語,也不勸阻。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縱容的笑意。
“無妨,云君如今身份不同往日,靖安侯不敢把她怎么樣。”
“可……”安北道,“屬下擔心的不是靖安侯把聶將軍怎么樣,而是聶將軍把靖安侯怎么樣?”
那楚遇就更放心了,“那就更沒事了,她自有分寸。”
安北:“……”
普天之下,也就您認為聶將軍行事有分寸,您是忘了她抗旨和毆打傳旨禁衛軍的事了?
其實只要楚遇一句話,靖安侯府的大門自然也就開了。
可他偏偏就是不開這口。
否則,他幫得了她這一次,那日后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