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聶云君說罷,又拍了拍他:“還不快去看看她們,她們可一直惦記著你呢。”
少年趕緊點頭,轉身就向外面跑去。
聶云君這才又看向鄔先生,謝道:“這幾年勞煩鄔先生照顧子齊了,云君正此謝過。”
鄔先生抬手道:“誒,無妨,正好有個人陪我說說話。再者,子奇這孩子聰慧靈敏,悟性也高,倒是塊料子。”
“難得鄔先生如此夸贊,”聶云君看著眼前的老者道:“誰不知道,鄔先生當年可是老王爺身邊最得力的謀士。”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鄔先生謙遜道:“老奴如今也只是為王府打理打理家務,正好精通一些賬本罷了。”
聶云君聽他這么說了,也不跟他客氣,趕緊將賬本交給他。
“那就有勞鄔先生了。”
另一邊,葉赤正帶人在找密室。
此人名叫秦觀,據說是出自玄閣。
但對于玄閣,江湖上卻知之甚少,大多是只聞其名,未見其貌。
只知道是個十分隱秘的地方,外人極少能夠進入。因為聽聞玄閣外機關重重,若非本門中人,一旦踏入,便是死路一條。
葉赤想著方才聶云君的話,一邊找,一邊隨口問道:
“對了,聽聞想學貴閣這奇門之術,還有身份限制?”
秦觀是個眉清目秀的清雅少年,聞聽此事,轉頭看了葉赤一眼,點頭。
“對,不傳外人。”
葉赤心道:不傳外人,只傳內人?
難怪聶云君不能學了。
秦觀說完,又看向葉赤,“葉將軍想學?”
“啊?”葉赤愣了一下。
秦觀以為他是說想,目光在他臉上仔細地端詳了一番,隨后點頭。
“倒也可以。”
葉赤再次愣了一下,忙問:“那個,貴閣也有女弟子?”
秦觀先是皺了一下眉,似乎不知他為何要這樣問。
接著才道:“沒有。據說二十年前倒有一個,乃是老閣主的親傳弟子,不過后來聽聞她叛出玄閣了。自那以后,玄閣便再沒有女弟子了。”
“噢,這樣啊,”葉赤道:“那我是學不了的。”
話剛說完,就見秦觀手上動作一頓。
“找到了。”
翌日,聶云君感覺自己剛剛睡著,就被平兒給叫醒了。
“小姐,京兆府的人又來了。”
聶云君睜開眼,“什么時辰了?”
“剛入辰時。”
“他們來這么早做什么?”
聶云君打了個哈氣,她昨夜看賬本看到快天亮,鄔先生幾次叫她回來睡一會,她這才回來瞇了一會。
平兒道:“大概是怕小姐你不肯去。”
聶云君一副“他奈我何”的語氣,“我若不去,他們來得早就有用了?”
平兒見她剛睡下還沒兩個時辰,說道““要不小姐再睡會,明日再去。正好,鄔先生那邊也還沒好呢。”
聶云君閉著眼睛又瞇了一下,忽然道:“伍子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