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車子停下,她被人送到這個村子,這個村子交通閉塞,人口很少,而且有嚴重的重男輕女思想。
如果是哪家有女兒,滿了十六歲一定會被嫁出去,而嫁出去了,生死和娘家沒關系,要怎么被夫家對待娘家也不管,就算被牲畜一樣轉手賣給別的男人娘家人也不會管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村子這種思想傳承太多年,導致村子里的女孩越來越少,生出來的大多是男孩。
男孩多就意味著男女不均衡,上了年紀的男人娶不到媳婦,就只能從外面買女人進來。
何珊珊就是其中一個,她被張慶家買了,張慶從來沒有過女人,更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何珊珊每日拼命反抗,卻被張慶更加暴力對待。
過了兩個月,何珊珊也沒有懷孕,張慶就沒有耐心了,想著自己當初花了這么多錢買下何珊珊,她又沒懷孕,于是惡念便在產生了。
他和村里的光棍們說,每次只要五十,就可以和他媳婦睡。
村里上了年紀的男人從未嘗過女人的滋味,而何珊珊就成為了整個村子男人的工具,甚至那些人里,還有可以做她爺爺的男人。
何珊珊白天要面對數不清的惡心男人,晚上還要遭受張慶的折磨。
她早就不堪重負,父母給的溫情支撐也被一點點消磨殆盡,再沒有任何東西支撐她,她生出尋死的念頭,但張慶早就防備她尋死,每日都是五花大綁。
終于,那天張慶外出喝酒,他家里沒人,何珊珊麻木掙脫了身上的繩子,骨頭折了,皮膚被磨破了也不管,拿了把刀,一瘸一拐只想去殺了那個畜生。
卻不想張慶正好叫著狐朋狗友回來,何珊珊眼看打不過,趕忙逃跑,慌亂之中,她跑到了山上。
張慶帶人追來,何珊珊最后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她永遠忘不了,那時候張慶兇狠的樣子,惡毒的話語,還有所有人令人作嘔的面目。
仿佛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只家里買來隨時會被宰殺的豬羊。
既然她逃不掉,就這樣死了吧,就算化作鬼,也要回來找他們索命。
“張慶,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何珊珊舉起刀子插入自己的身體,然后順著山石滾了下去。
張慶驚了一會,卻很快恢復清醒,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周平慌了神,“慶哥,她死了嗎?她會不會真的回來?”
張慶冷笑一聲,“咱們村有神泉庇護,什么妖魔鬼怪敢來?呸,賤人,白白斷了老子一條財路。”
“慶哥,咱們要去找尸體嗎?”
“慌什么,那個賤人肯定死了,繼續回去喝酒,明天再看,呸,晦氣。”何珊珊死了,沒人替她收尸,她的尸體滾進了鎮魔泉,血液染紅了整片泉水,七日不散。
直到張慶村里有人來這打水,才有人想起何珊珊的尸身沒找到,而她現在已經面目全非,身體里裝滿了庇護他們村子的鎮魔泉,一滴血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