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叔眼神略顯幾分不善,什么樣的人是他沒見過的就是泠梔這樣的明星他見的也不少,他們從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光環魅力有多大就認為他不會觸犯法律。
正像薄歷晨,外界都說他是什么人人羨慕的富二代,夢中情人,可是他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薄歷晨拋去外界加給他的通榆縣,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渾蛋。
只要有證據,眼前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生觸犯法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人不可貌相。
蘇月暖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周圍人眼神的寒冷,這個泠梔,怎么那么討厭為什么她次次都要和她作對
“泠梔,你怎么能這樣誣陷我我”蘇月暖泣不成聲,捂著嘴哭了起來,只是在場的沒有一個想理她罷了。
手術室的燈滅了,劉覃和幾個護士推著江萊出來。
“怎么樣了醫生”莫遠上前問道。
劉覃略顯疲憊,可見這場手術很耗費精力,“幸虧泠梔小姐發現及時,沒什么大礙了。”
“那就好那就好。”莫遠摸著心口,這塊大石終于落下了。
泠梔和慕連溍便沒跟著劉覃他們去病房了,今日事畢,他們也該回去繼續躺尸了。
路過蘇月暖的時候,泠梔好心提醒了她一句“你說,如果薄歷晨在警局煎熬的時候,知道了你卻在這里看望別的男人,他會不會抓狂呢”
蘇月暖還想做點什么,泠梔已經走遠了。
慕連溍先走一步,泠梔出來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只是臉色不好看,說話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很是冰寒。
“我說過了,薄歷晨惹得禍,他自己承當,是我報的警又怎樣,打人又不是我逼他的,薄先生,我說過了,我們已經斷絕了關系,你自己的家務事,與我無關,你與其在這里和我糾纏,還不如想想辦法該怎么處理薄歷晨的事情。”
慕連溍也是有氣魄地掛了電話,他傷心沒有多少,倒是真的松了一口氣,從所未有的輕松,跨出這一步雖然難,但跨出了,原來是這么輕松。
溫度從后腰蔓延全身,泠梔環抱著他,她矮著他一個頭,只有勉強踮起腳才能從后背搭到他的肩。
“還有我呢。”
“是啊,還有你呢。”
a市警局
局長辦公室里
“不好意思,薄先生,薄歷晨的案子,證據確鑿,而且他本人也曾親口承認指使他人對郭笠州使用暴力。”保叔不卑不亢的回答。
就算在局長這又怎么樣,他這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有人給薄廖撐腰,他也不怕。
薄廖臉色十分難看,他沒想到負責薄歷晨這事的會這么巧,就是權保,更讓他頭疼的就是那臭小子,進都進局子了,怎么還親口承認打人這不是故意給人留把柄嗎
薄廖心中是有些怨恨,可是他自己都忘了,是誰一直給薄歷晨那個狂妄的底氣,反正薄歷晨犯事了,他不需要出面,全都丟給慕連溍就好了,他只需要在薄歷晨回到家的時候,不痛不癢地說兩句,然后呢,還不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