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很是熱鬧,郭笠州和江萊很熟,反正他也在病房這塊區域,又沒傷在腿上,得知了江萊也在,便過來找他了。
泠梔不禁有些感慨,這一屋子人,都是些苦逼男配,如果是原劇情,他們再坐在這里,都可以湊一桌麻將了。
“話說小嫂子,你怎么自己過來了老慕不和你一起來他慕連溍慕大總裁要是過來,那不是倍有面兒嘛”
吳迢沒好氣道“我們慕總不像你,哪有事竄哪。”
“小迢迢,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泠梔道“他今天有幾個會要開,昨天他陪我來過了,他還和我說,今天來,八成會碰到你。”
潘濮一下子就得瑟起來了,“那是,我和小萊萊,小洲洲那是穿一條褲衩的情分,他們難得同時出事,我當然要第一時間趕過來。”
“我怎么感覺你這么辛災樂禍呢你就盼著我們一起半身不遂,你好來我們病床前笑我們是吧”郭笠州是最知道這個好友的,人是沒什么惡意,就是喜歡不著邊際,總是喜歡氣他們一氣。
劉覃剛好給江萊檢查好,“還是要注意多休息,開給你的藥一定要按時吃,不然這院你就住到天荒地老吧。”
劉覃總是這么絮絮叨叨的叮囑江萊,江萊都有些習慣了,不知道等他出去了沒有劉覃這么絮叨,他會不會不習慣。
“知道了劉醫生,您的話我一定聽。”
“喲,咱們江大影帝也會有求饒的一天看來是我在你耳邊念叨的不夠,所以你才嫌我煩。”潘濮出來起哄。
“好了,別只顧著你自己開心,就把泠梔小姐晾在一邊。”郭笠州說道。
泠梔“三位關系非同一般,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敘舊也是應該的。”
“話說這次是真的驚險,你小子倒的什么霉,怎么就碰到薄歷晨了呢”提到薄歷晨,潘濮也是真有些擔心了,薄家的財力和勢力,終究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這種人,最好就是繞著走。
郭笠州臉色難免不好看,才剛分手,就遇上這么個破事,最惡心人的就是造成這件破事的人是薄歷晨,那是個他確確實實惹不起的人。
話題引到這,泠梔也來了興趣。
“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出來作妖了,這幾天他都會接受正義地教導,就是不知道等他出來了,會不會有所改變了。”
潘濮“還是小嫂子厲害,雖說老慕和薄歷晨不和睦這些年了,但老慕都是忍著他,沒想到你一上來就給他送局子里的,我聽到消息的時候給我激動得又吃了一頓好的。”
吳迢
江萊則是有些擔心道“恐怕這次是真的熱鬧了薄歷晨,不知道他出來了還要發什么瘋。”
“因為我連累泠梔小姐,實在抱歉。”郭笠州歉意說道。
“不妨事,反正沒有你,我和薄歷晨也是死對頭,我可看不慣那狗男人欺負我家慕老板。”
在坐的都給泠梔豎大拇指了,霸氣護夫有木有。
“哦對了,江先生昨天蘇月暖也來過,那時候你在手術,警察叔叔怕影響到你,就沒有放她來看你,不然今天你醒來估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了。”泠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