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泠梔吧果然是個喜歡挑撥離間的下等貨色。”薄廖冷淡說道。
“嗯,你也和想想的一樣,刻薄愚蠢。”泠梔淡淡說道。
“哼,什么貨色讓慕連溍說話,他在干嘛是他讓你來打發我的”薄廖有些憤怒問道。
“午飯時間你說能干嘛而且你打擾到我們的二人世界了,自己晚年不幸,那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再不行就再給薄歷晨找個后媽,別來這打擾兒子生活,丑人多作怪。”泠梔沒有感情的說著,甚至有點無聊的抓著慕連溍的手指,數起他的指節。
慕連溍便由著她數,慕連溍已經通知過薄廖了,他現在已經不是薄家的人,他別想再從他這里壓榨一點價值。
“你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告訴你,再不把慕連溍叫出來,別后悔”
泠梔打了個哈欠,“薄廖,你在威脅我還是威脅慕連溍呢”
“哼,年輕人,別以為自己做了幾年就可以一家獨大了,薄家,終究才是這個城市的老大,我知道你在聽,你最好在我沒真計較前處理好,否則”
“否則什么,輕則破產重則進監獄薄廖,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可錄著音呢,哪天我不小心手抖一下,把這段對話發出去了,哎呀,薄總啊,你說你會不會晚節不保呢”
薄廖氣得直喘氣,連電話里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乖乖的受死,興許還能多蹦跶幾天,別壞了老子的心情,沒了玩的興趣,你們,死得會更快。”
泠梔直接掛了電話,“我男人也敢欺負,不玩死你的算老娘沒本事。”
慕連溍笑出了聲,“阿梔,你護犢子的樣子真可愛。”
“沒辦法我就是這么優秀。”
“薄廖不從我這里下手,以他這些年在商場上的浸霪,要解決一些狗仔爆出來的東西,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慕連溍說道。
“本來也指望這些就能傷到他們的根本,若是薄家連這點實力都沒有,也不可能放任薄歷晨囂張這么多年,但是經過這次事情,薄歷晨的名聲也差不多完蛋了,連帶他最喜歡的蘇月暖也會受影響。
別的不說,就祛疤膏,托他們的福,現在做有人都知道了我們的祛疤膏,等到用過的人反饋產品使用情況的時候,我們的名聲會越來越響。
而薄歷晨一定不會放過任何黑我們的機會,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網友也不是傻子,就算我們給了他那么多黑的點又怎么樣,網友會越來越明白,這些與他們認為事實違背的言論其實都是薄歷晨在背后搞鬼罷了,那時候別說薄歷晨公司的祛疤膏了,就是他本人也會越來越被網友嫌棄。”
“但即便你弄垮了他的一個產品,似乎也改變不了什么吧”
慕連溍不是想泠梔的冷水,他也不相信泠梔想不到這一層。
“你說錯了一點,這不是薄歷晨的產品,而是蘇月暖的產品,你想想,如果蘇月暖的這款產品大火,會是什么情況。”
慕連溍順著想了起來,很快他就想通了,“蘇月暖若是靠著這款產品大火,好處可太多了,首先她家境不富裕,如果祛疤膏賣得好,她可以賺得很多錢,而且這是一個有持續收入的東西,她靠這些收入,在薄廖面前會逐漸挺直腰桿,將來她想嫁入薄家,沒有這個基礎薄廖很難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