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了吧!索性,現在是秋天。
每逢到了夏天,這味道更加的難聞,因此那些宴會我很少去參加。
也給我縣太爺丟了不少臉!”
夫人說著又看向云落:“這病本來就難治,你若是治不好的話,請回吧!”
“你的病我能治。”
“姑娘,我家夫人這病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當真能治?”
云落點了點頭:“我能治好夫人的病。”
“那如此便好。”
夫人的面上也沒有顯露什么,畢竟有些大夫他給人希望,最后也是他自己親手把這份希望破滅的。
這樣的事,她碰到的太多了。
云落幫夫人檢查了一番,是腋臭無疑了,在現代叫狐臭,用藥很難根治。
做手術將她腋下頂漿腺剝除能治療,但是此方法傷口大、疤痕明顯,恢復的時間長。
夫人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所以云落便開了個藥方,讓老嬤嬤出去抓藥,這個是給夫人用來藥浴的,她又拿了一瓶藥效遞給夫人,是口服用的。
內服外用,雙管齊下,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夫人的病就回痊愈的。
“夫人,只要您按照我的方法來做,幾日便見效了。若是想藥到病除,需要多些時日。”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長時間我都愿意。”
夫人迫不及待地倒出一粒藥丸吃了起來,她只覺得那枚藥丸吃入口中,頓時,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口留芬芳。
嬤嬤給夫人倒了一杯茶,喝過茶后,夫人將茶杯放了下來:“你有什么要求?”
“回夫人的話,我們是住在桃花村的村民,也不知怎么的,就在昨天村子里來了一群官兵,把我和我家相公抓了起來,說我相公是流寇。
可我相公身子一直不好,干個農活都不能干,怎么可能是流寇呢?
牢房里陰暗潮濕,我相公待在那兒,怕是又要犯病了,希望夫人明察,還我們一個公道。”
夫人聞言,黛眉輕蹙:“這群大老粗,抓人也不看看嗎?人也是能隨便抓的?
走,我隨你去一趟。”
身旁伺候的老嬤嬤見夫人要親自去牢房,連忙阻止道:“夫人,您身子金貴,那種地方您是萬萬不能去的。
要不這樣,老奴幫你去看看。”
“不就是牢房嗎?又不是沒去過?”
“以前是以前,這牢房哪里味道難聞,您是萬萬不能去的!”
“那好吧!你就代我去看看。”
老嬤嬤跟著云落來到牢房,見景湛的臉色蒼白的不像樣,再加上景湛本來就羸弱的身體,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景湛與流寇毫無關系。
當下嬤嬤便讓獄卒將人給放了。
當云落再次見到夫人的時候,夫人已經泡過藥浴了。
此時,她的身上一點臭味都沒有,反而散發出一陣芬芳,這倒是讓夫人沒想到,她高興地連忙將銀票給了云落。
老嬤嬤想阻止,畢竟這只是暫時的,那病若是過幾天還會出現的話,那么這些銀子便打了水漂。
“夫人,總共是兩千兩銀子,我拿一千兩,剩下的一千兩,您拿著。半個月后,若是您的病全好了,我會來收下另一半的。”
夫人這才明白過來,方才是自己被高興地沖昏了頭腦了,不過,這小姑娘不錯,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