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巧，兩起案子，都和她有關？
“孟小姐，又見面了。”李司業主動打了個招呼。
這女孩不僅奇怪，還很漂亮，他很容易就記住了她的名字，來賈家之前，也沒想到能再次遇到她。
孟晚打了個哈欠，看了警察叔叔一眼，走下樓梯。
昨晚審了小鬼一晚，總算逼問出，那個給李楠鬼牌的臭神棍地址。
起了個早，就是為了逮到他。
所以她現在沒空應付警察叔叔。
“孟小姐，你不能走。”李司業給了同事一個眼神，另一名警察直接攔住孟晚的去路。
“有事？”孟晚看向昨天打過交道的警察，“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知道的。”
昨天孟晚可是全程配合調查，而且如果沒有她及時出手，化妝師恐怕等不到救護車，就血盡而亡了。
李司業輕咳一聲，“我們也是秉公辦事，孟小姐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
“你問。”
孟晚實在沒時間和他廢話，但警察在她眼里，還是很神圣的。
他們這種職業的人類，到了地府都是功德無量的土財主。
功德，到了地府會轉化為積分，如果投胎轉世，可以購買很多東西。
容貌，身材，家世，學歷……應有盡有。
越好的，也越貴。
只有這種功德無量的，才買得起，所以被地府的鬼差們稱作土財主。
另一方面，孟晚也確實尊重這份職業。
李司業瞧出女孩眼中極力克制的不耐煩，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認識許裴嬌嗎？”
“不認識。”孟晚實話實說，“我剛來南城一個星期，除了這幾個人，誰都不認得，你可以隨意調查。”
李司業看向俞麗姝，似乎是在詢問她。
俞麗姝還是很不歡迎這些沒有提前打招呼，就進門的小警察，“她說的沒錯，怎么，你懷疑我賈家的孩子是殺人兇手？”
哪怕不喜歡孟晚，因為她身上流著賈家人的血脈，俞麗姝也會極力護著。
李司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再次望向身穿牙色長裙的小姑娘時，客氣地道：“那就不打擾孟小姐了，不過有需要你的地方，還是要配合調查的。”
“好。”
孟晚點頭，與李司業擦身而過。
忽然，她頓住，停下來看向這位警察叔叔。
他是側著身的，所以孟晚很容易就看到了他的身后……晃蕩著一顆人頭。
長發飄逸，面色慘白，鮮紅的舌頭還伸出一半。
孟晚在地府呆了幾百年，什么樣的孤魂野鬼沒見過？
只是猛地看到，晃了下神，就被那顆頭發現了。
鬼頭飄到孟晚面前，舌頭伸的更長了，似乎在故意嚇唬她。
孟晚見怪不怪，視而不見。
那顆腦袋微微一歪，似乎在困惑孟晚剛剛與她對視，是不是意外。
然而不管她怎么試探，人家都是一派淡然，沒有任何慌張，十分從容地離開了。
鬼頭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該跟上去好，還是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