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忍則亂大謀,等從青木木研究所出去后,回到蘇家,看你還怎么狂傲。
溫堰看著蘇白卿氣得青紅相加的臉龐,不由喟嘆。
阮安可真是這個混世魔王的克星,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沒有人說話,狹小的客廳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只聽著窗外的雨滴打在樹葉上的沙沙聲。
見女孩一副冷淡的樣子,溫堰竟有些琢磨不透了!
――她似乎對幸存者不太感興趣了!
阮安端坐在沙發上,托腮看著窗外的小雨,其實內心焦急得不行。
她怕溫堰會退縮,到時候事情會更難辦了。
但她也沒有責怪龍澤的意思。
他說得很對,既然是溫堰提出來尋找幸存者,那么自己一定不能答應的太快,要不然肯定會讓溫堰起疑心,讓他察覺到自己對幸存者有期待。
阮安正著急,溫堰也很焦慮。
很明顯,如果想要說動阮安隨行,自己肯定得付出金條,但溫堰不想給。
金庫里的金條雖然多,阮安的吸金能力更強。
飯食,住宿,衣服,被子等等,不過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花了30幾根金條,他第一次覺得錢原來這么不經花。
蘇白卿不知道溫堰在糾結什么,他用手肘頂了下:“你怎么不說話?”
溫堰:“……?”
說什么?
他現在沉默不語,就是想看看阮安到底是哪一種態度。
如果她表現出來對幸存者有一絲興趣,那么自己定能讓她主動開口去找那些幸存者。
他沖著蘇白卿眨了眨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阮安也等得煩了,她站了起來準備進臥室。
溫堰心思詭譎,她不能再留在客廳,要不然肯定會被他看出端倪。
果然,她剛剛起身,溫堰也連忙站了起來。
“阮阮,你要回房嗎?”他輕聲問道。
阮安:“嗯,坐累了,回去躺會。”
溫堰又仔細打量了下女孩的神情,卻看到她對幸存者們沒有一絲期待,他嘆了一口氣。
看來,只能付出金子了。
龍澤見溫堰擋在阮安面前:“我們要回房了,你能讓一讓嗎?”
溫堰側身,在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開口了:“阮阮,我想去找那幾個幸存者,但是你知道的,我和蘇白卿都不能夠離開你,所以,希望你能夠和我們同行。”
阮安聳聳肩:“笑死,我又不想去找他們,為什么要和你們一起去?”
溫堰咬咬牙:“我可以付出報酬的。”
阮安終于聽到了想聽到的話,心中不由一喜,但面上卻沒有絲毫表露。
她轉過身,看著青年認認真真的問到:“給報酬啊?那你準備付多少?”
溫堰:“找到一個幸存者,我就付一根金條,可以嗎?”
阮安嘖了聲:“你和蘇白卿住在我的房子里一個晚上就要1根金條,你身上的衣服5根金條,鞋子也要2根金條,找到一個幸存者,你才出1根金條,在你的眼里,人命那么不值錢嗎?”
溫堰心想可不是么,那幾個人死不死關他什么事?他只是想找個借口回青木研究所。
“那5根金條吧,這樣可以了嗎?”溫堰斟酌后說道。
阮安搖搖頭,伸出一個手指,比劃了一下:“1人100根金條,并且無論有沒有找到人,每天都得給我1根金條的勞務費。”
“你這是在搶錢啊?”蘇白卿忍不住喊道。
他雖然不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到底怎么回事,但也知道金子無論在任何朝代,任何時間都是硬通貨。
1根金條值好幾萬,100根金條就是好幾百萬呢,這萬一在青木研究所碰到了薛承銳,那阿堰不得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