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堰和蘇白卿為了跟上他們的步伐,到后面幾乎是全程小跑。
“阿阮,你能……能不能給走慢一點?”
“你……再這么走……走下去,我們……根……根本就跟不上了。”蘇白卿喘著氣,大聲喊道。
阮安聽到呼喊聲,放緩了腳步。
她皺著眉:“你剛剛喊我做什么?”
蘇白卿沒好氣的回道:“喊你走慢一點呀。”
阮安有點不耐煩,聲音便拔高了一些:“我是問你,你剛剛喊我什么了?”
蘇白卿:“阿阮。”
阮安不說話,只是看著他,一臉煩悶的樣子。
從見到蘇白卿后,他就總是高傲自大的模樣,怎么忽然就變了?
蘇白卿摸摸鼻子,解釋道:“我們以后畢竟是要經常生活在一起的,總是連名帶姓的稱呼,不太好。”
阮安皺眉:“我倒覺得連名帶姓的稱呼挺好的,以后你還是那么稱呼我吧!”
蘇白卿一哂:“那不行,龍澤能夠稱呼你為安安,阿堰也能稱呼你為阮阮,我為什么不能換一個稱呼?”
必須換,要不然蘇白卿總感覺自己似乎被這個團隊排斥在外,沒有一點緊密感。
阮安雖然對蘇白卿改口有些別扭,但也不愿為了一個稱呼耽誤前進的速度,在見到蘇白卿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也懶得多費口舌,只能擺擺手,繼續朝前走去。
天氣太冷,阮安有些擔心另外的三個幸存者會被凍死或者凍傷。
所以她原本是想等氣溫稍微回升或者等溫堰、蘇白卿的傷勢徹底好轉再去找他們的,但想不到氣溫沒有回升而是又下降了不少,她不得不改變主意并且加班加點的趕制熟食,加快進程。
一行四人穿過地下河后,來到了峭壁上。
不過短短幾日的功夫,原本屬于夏日那蔥蔥郁郁的森林似乎一夜之間進入了深秋。
淡黃,鵝黃,深黃,還有緋紅,茶紅,深紅。針形的,扇形的,五角形的,菱形的,心形的,各式各樣的樹葉讓整個森林披上了靚麗的色彩。
風吹過,那些被自然之手染上顏色的樹葉像蝴蝶一樣從風中盤旋著緩緩落下。
景色是極美的,但是這種美麗卻寂靜無聲,便帶上了一絲肅殺的氣息。
“好奇怪,似乎從醒來之后就沒有聽到過鳥的叫聲呢?”阮安自言自語。
“是啊,安安不提我還真沒有留意到這件事情呢,確實,從醒來之后,我也從來沒有聽到過鳥的叫聲,也沒有見到過一只飛鳥。”龍澤最近幾天積攢的一些靈力,跟著女孩絲毫都不吃力,他氣息平穩地回道。
兩人速度都很快,溫堰和蘇白卿跟得吃力,漸漸的就落下了。
阮安見狀停下前進的腳步,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等了一會,兩個公子哥總算趕上來了。
溫堰跑得累了,但是為了維護個人形象,他靠著大樹輕輕地喘著氣。
本是一個貴公子,就算再狼狽,依舊帶著如玉的風度。
蘇白卿亦是如此。
阮安眼角余光看到后,到底沒有再繼續前進,她吩咐道:“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吧!”
溫堰努力調整了一下呼吸,笑道:“不好意思,阮阮,是我們拖累你了。”
阮安點頭:“知道就好,這可不是我故意拖慢行程,是你們自己不行,所以每天一根金條,不能少。”
“不少,不少,阮阮放心,我一定會遵守承諾的。”溫堰忙附和。
蘇白卿心里拱火。
他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說他不行,不對,應該是任何男人都不想聽到這個詞吧!
蘇白卿想雄起,但是看著女孩帶著龍澤離去的身影,他卻只能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