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搖頭:“這個空間太小了,還是算了,你幫我把溫堰和蘇白卿裝進睡袋吧,現在天氣冷,躺在地上太涼了。”
龍澤揮了揮貓爪了,連忙回應:“好的,安安。”
不過,就是在把溫堰和蘇白卿裝進睡袋的時候,不小心磕碰了幾下。
所以,等他們兩個人早上醒來后,只覺得渾身酸疼,特別是后腦勺,好像磕到了什么堅硬的石頭似的,手一摸,居然還長了個好大的包。
蘇白卿覺得自己被人下了黑手。
但他不敢發牢騷。
因為剛剛起來的女孩,正一臉暴躁的看著他們。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身體產生了抗藥性?”
“我昨天晚上可是用了四支麻醉劑。”
“等一下,我會在本本上面記好差價的。”
“還有,為了安全,我和龍澤互相守夜,而你們卻睡得那么舒服,是不是得有點表示?”
阮安快速說著,心里壓制不住的煩躁。
龍龍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好幫手,有些事還沒有開口,他就能夠細心體貼的辦好。
但蘇白卿和溫堰卻像兩個累贅,時時刻刻都得她照看著,如果不是方舟系統強制發布的任務,就算能夠在溫堰身上賺到金子,阮安都不會攬過這個苦力活。
溫堰看著大清早就心情不爽的女孩,也有些無奈。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按照阮安這種薅羊毛的手法,估計自己那一金庫的金子也撐不了多久。
溫堰揉揉臉,溫和地笑道:“好的,其實昨天晚上打完一針麻醉劑后,我雖然身體被麻醉了,但意識卻很清楚,所以我知道阮阮打了兩針麻醉劑,至于因為要照顧我們的安全,你和龍澤一直在輪流守夜,確實是辛苦了。”
“這樣吧,我每天多給1根金條,就當是你和龍澤加班的辛苦費。”
蘇白卿被溫堰這么快就妥協氣到了。
做生意,討價還價是常態。
甲方還沒有說什么,你就開價,一點都沒有以前當總裁的精明范。
阮安見溫堰這么上道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只是示意他們把睡袋整理好,準備離開研究所。
龍澤體內靈力又積攢了些,不過謹慎起見,他依舊維持著貓身,繼續攢靈力。
一刻鐘后,幾個人離開青木研究所。
漸漸走遠時,阮安回望了一下被綠植覆蓋的房子,心里唏噓不已。
“安安,我們接下去哪里?要去找另外的兩個幸存者嗎?”龍澤故意開口問道。
阮安點頭:“是的,他們都是溫堰的朋友。”
溫堰:“……”
為了搞清楚阮安的身份,花了這么多金條,他覺得自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停在腳步,認真地說道:“阮阮,我覺得那兩個幸存者估計也是兇多吉少,要不我們就別找了吧?”
阮安正準備回話,龍澤驚訝道:“你怎么知道他們就兇多吉少呢,都是從一個區出來的,你和蘇白卿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再說了,你們不是朋友嗎?”
“就算他們兇多吉少,作為朋友的你不應該也要去確定一下嗎?”
“再說……”
他張著貓嘴叭叭叭的說著,溫堰聽得腦子都大了,連忙抬手制止:“我覺得龍澤說的非常對,作為朋友,我剛剛確實有些不妥,我記得顧長生的領地好像離這里不遠,先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