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呆住了。
他記得自己100多年前陷入沉睡也有過這種征兆。
開始時是每天睡眠的時間會變長,接下來是幾天醒一次,到后來10幾天醒一次。
正好他也吃膩了椰子,便回了龍穴陷入了沉睡。
難道自己又要陷入沉睡?
龍澤有些慌。
他不能睡。
蘇白卿和溫堰這倆廝正虎視眈眈,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睡去就不能再保護安安了。
阮安見龍澤在發愣,以為他又想睡覺,連忙伸手戳了戳貓額頭:“你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
女孩清脆的聲音讓龍澤回過神。
他點點頭:“我去幫你燒火。”
蘇白卿和溫堰一直留在客廳,兩人用撿了些石子,又畫了一個棋盤正在下棋。
聽到房門的響動的后,不約而同抬起了頭。
“龍澤醒了啊。”溫堰神色自然的打招呼。
這時,從女孩懷里探出一個貓腦袋,也沒有聽到他開口,但是溫堰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可不醒了嗎,我要不醒,你們就得擔心自己了。”
這一句話在溫堰的腦海里回蕩著,他仔細琢磨龍澤話里的深意,總覺得他意有所指。
蘇白卿見好友發愣,伸出手指頭彈了彈他的手背:“怎么回事?發什么呆?”
溫堰搖搖頭:“沒事,繼續吧。”他手指捻起一顆棋子下在棋盤上。
阮安瞟了一眼兩人,抱著龍澤來到的廚房。
他們之前的對話讓阮安對兩個男人有了一個新的認知,最重要的是聽到蘇白卿擔憂龍澤,阮安忽然也不是那么討厭他們了。
“龍澤,你想吃什么?主食吃面包果怎么樣?”
“魚還喜歡吃嗎?”
女孩細聲細氣的話讓少年臉皮發燙。
現在的安安太溫柔,她是不是已經喜歡上自己了啊?
“我都可以的,不挑食。”龍澤揉了揉臉頰,忍住滿心的喜悅,壓低聲音回道。
他覺得自己這樣和女孩交談,有一種情人之間的昵昵感,甜蜜中夾雜著一絲憂傷。
別問為什么甜蜜中會夾雜憂傷。
問就是青春期孩子中二的情緒波動。
阮安手里忙活著,眼角余光中總覺得這一次醒來后的龍澤似乎有些不對勁。
“龍澤,你現在覺不覺得自己每天睡這么長的時間不正常?”她向來是一個心里藏不住話的人,有了疑慮就問了。
龍澤往灶里添柴火的手頓了頓,遲疑了一下后說:“是有點不正常。”
“不過,安安放心,我會解決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龍澤使用了一個隔絕的術法,這導致蘇白卿和溫堰側耳傾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到一個字。
這讓他們以為阮安和龍澤其實私底下也沒有什么交流。
蘇白卿小聲詢問:“阿堰,阮安似乎和龍澤說話也說得少哦。”
溫堰皺眉,手里得棋子將落未落:“我好像遺漏了一個信息。”
他話說完,忽然間就想通了一個關鍵點,之前的疑點像一顆顆珠子串聯起來,頓時豁然開朗:“你說,阮阮她是不是有恐男癥?”
蘇白卿驚訝:“恐男癥是什么鬼?”
溫堰沉吟片刻后道:“算是一種心理疾病,就有只要見到男人,就產生不可抗拒的緊張,出汗、心慌氣短以及顫抖,不愿意與男性交流,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蘇白卿“唔”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