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讓心愛的女孩內心起了波瀾,他乖乖的等著人參湯變冷后才喝了它。
參湯下肚,他立刻察覺到一股細小的暖流從丹田處升起。
龍澤有些意外。
參湯里居然有靈氣。
他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下來,跑進了房間。
“安安,參湯有用哦。”
阮安房門是虛掩的,龍澤貓爪一推就進去了。
聽到龍澤驚呼,阮安立刻把書收進了背包格子。
在看到他依舊是小奶貓的形象后,頓時松了一口氣。
“有用的就好,我挖的人參有300多克,剛剛熬的人參湯用了10克,還可以吃好多次。”
“吃完這根人參,你嗜睡的毛病是不是就好了?”
龍澤連忙搖頭:“人參太珍貴了,我可以自己修煉,一樣會好。”
阮安:“那你需要多久?”
龍澤猶豫片刻期期艾艾說:“最短……可能……大概……需要三個月吧。”
“那太久了,我等不起。”阮安否決了這個方案。
龍澤也知道安安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略思考后便同意了。
這一次龍澤醒來后的時間稍微長了些,但溫堰和蘇白卿依舊沒有看到醒來的他。
阮安依舊每天都會出去,雖然人參沒有再遇見過,但是找到了點可食用的蘑菇還有一點木耳。
晚上,只要龍澤醒來就會給他熬人參湯喝。
至于蘇白卿和溫堰則接替了龍澤砍柴的活計。
這幾天氣溫也沒有繼續下降,甚至還有了一絲回暖的跡象。
“阿堰,你說龍澤是不是已經死了?”蘇白卿掄著斧子一邊砍著一顆枯樹一邊問,“要不然,這樣的活計怎么會讓我們干?”
“應該沒有吧,我看阮阮這幾天神色如常。”溫堰整理著散落一地的樹枝回答。
蘇白卿嘖了聲:“那他怎么這么久都露面?真不懂他在玩什么花樣?”
他說道這里忽然想起什么:“阿堰,你說阮安會不會在釣魚執法?故意讓龍澤不出來,然后讓我們以為他生病了或者死了,引誘我們對她動手?”
溫堰被蘇白卿天馬行空的想法驚到了,他有點無奈的搭話:“阮阮為什么要釣魚執法?”
蘇白卿振振有詞:“因為她不想再養著我們,礙于面子又不好直接趕我們走,所以才要釣魚執法,只要我們動手,她就可以理直氣壯驅趕我們了?”
“這樣她金子也得到了,又不用付出食物了。”
阮安站在男人身后,冷著臉靜靜聽著他無厘頭的吐槽。
溫堰看到了,連忙對青年眨眨眼,示意蘇白卿不要再說。
哪知蘇白卿根本就get到溫堰的舉動,他繼續追問:“阿堰,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見溫堰不回話,只是眨眼,他更著急了:“你眼睛抽筋了嗎,老是眨,我和你說話你到底聽沒聽到?”
“阮安是不是不安好心?”
溫堰面對豬隊友,只覺得真的累了,啊,毀滅吧,世界。
他呵斥道:“蘇白卿,別說了,你轉頭,看看身后。”
看到溫堰鐵青的臉色,蘇白卿意識到了什么,他緩緩轉身……
“嚇老子一跳,你怎么站在我身后?”
“等等,你什么時候來的。”
阮安瞥了一眼男人,沒有回話直接離開了。
果然。
男人這種生物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