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卿也覺得非常好笑:“你現在連人身都維持不了,不過一只貓而已,請問你有什么相貌?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龍澤得意地揮揮爪子:“就算我現在是一只貓,但也是一只有著高顏值的貓,不管你們使什么小手段,也是不可能得到安安的喜愛的,永遠都不,可,能。”
他說完,高傲地抬起貓爪子優雅地離開了。
蘇白卿停下手里的活計,氣得想要把綠茶貓的毛全拔了,讓他成為一只禿毛貓。
又過了幾天,氣溫維持在零下幾度上下,阮安決定出發了。
庇護所不能帶走,但是只要攢夠錢升級的話,就可以另外再選址投放,至于房子里所有的器具,那必須都得帶走。
為此,她花錢又開了好幾個背包格子。
桌子,沙發,床,被褥,床單,椅子,還有鍋碗瓢盆都丟進了背包格子。
所有能夠帶走的物品,全部收好。
蘇白卿和溫堰是第一次大規模看阮安使用空間異能。
嗯,他們腦補的空間異能。
兩人一驚一乍后也算大開眼界。
“離開庇護所,你們到了晚上就會獸化,我如果來不及顧及,你們就會遇到麻煩,真的不需要穩定劑嗎??”阮安關上院子的大門,輕聲問道。
溫堰肯定是想買,但一想如果購買穩定劑,到時候人沒死,錢花完了,日子肯定很難過。
過了好半晌,溫堰試探著問:“能再便宜些嗎?”
阮安氣笑了:“我已經讓步了,你居然還想討價還價,你是在想屁吃呢?”
溫堰忽然理解了蘇白卿為什么總會被氣得像河豚,阮安這個女孩子真的很難打交道。
他艱難地保持著笑意,柔聲問:“阮阮別生氣,我也就隨口一問,既然已經是最低價,那容我再想想。”
蘇白卿見溫堰在思考,有些著急。
他現在身無分文,能呆在庇護所還是靠溫堰出手相助,既然他面子薄,不愿多說,那自己要不要……
蘇白卿只考慮了一秒,就開口了。
“阿阮,我知道藥劑珍貴,按照我們注射青木研究所的藥劑,一億一支,兩支也就兩億,阿堰金庫里的金子可不止兩個億啊,你的要價會不會太離譜?”
阮安冷著臉:“我手里的藥劑比青木研究所的可要好太多,價格自然也不能相比,要不是因為我喜歡金子,這藥劑我還不愿意賣。”
溫堰一直沉默著。
雖然說末世了,一克金子還不如一個饅頭來得實在,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場。
阮安需要金子,就代表金子在她眼里是值錢的。
而這些金子都是不可再生資源,起碼在回到溫家時,溫堰只能靠這些金條活著,所以,討價還價還是得做。
幾個人默不作聲,都在博弈,龍澤懶洋洋的趴在女孩懷里看戲。
真好。
如果蘇白卿和溫堰用了金條購買藥劑,剩下的那些珠寶也不值幾個錢,他們就是半個窮光蛋,那么他們就永遠都不能翻起風浪了。
溫堰雖然在思考,但是眼睛余光看到了龍澤詭異的笑臉。
雖然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但是溫堰也知道他肯定不安好心。
巧的是,蘇白卿也看見了。
溫堰看著老神在在的女子,終于明白自己想要再壓價的想法是得不到回應,他無奈的點點頭。
“行,但這一筆生意這么大,總得有些贈品吧!”
溫堰索要贈品,真是一件破天荒的事,但蘇白卿卻覺得非常合理。
唉,離開了家族的庇佑,花錢只能扣扣縮縮。
阮安見溫堰讓步,小手一揮,大氣道:“行,這一個星期,你和蘇白卿的飲食免費。”
“就當是購買藥劑送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