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堰張張嘴又閉上了。
人真是一個矛盾的個體。
蘇白卿話多的時候嫌棄他聒噪,眼下惜字如金居然又有些不適應。
正感嘆,阮安抱著龍澤出來,她低頭叮囑:“龍龍,我要收帳篷,你自己去玩。”
龍澤乖巧點頭,見到蘇白卿用眼神挑釁,他眼珠子一轉,跑到了銀狼身旁。
然后……
他貓爪子一拍,直接就把蘇白卿的狼頭拍進了草叢里,口里興致勃勃喊道:“今天天氣真好,我們來玩吧。”
蘇白卿猝不及防被龍澤拍進土里,立刻反抗起來。
玩你麻痹!
他在心里爆粗口。
有這么玩的嗎。
明明就是故意鬧事。
但是,蘇白卿成長了。
他現在是――
鈕鈷祿·蘇白卿。
“阿阮,你看看,龍澤欺負我。”
蘇白卿的身體雖然變小了,但是聲音一如既往的洪亮。
阮安立刻就趕過來把提起龍澤的后脖頸:“你不要欺負他。”
龍澤一臉懵懂:“我沒有欺負他啊,就是和他玩。”
蘇白卿艱難地把身體從草叢里拔出來:“我不喜歡玩這種,你剛剛一爪子拍得我好疼。”
看到蘇白卿一反常態的示弱,龍澤大呼不好。
好家伙,蘇白卿變了。
他居然在學自己!!!
龍澤騎虎難下,只能硬杠:“是男人就不怕疼,除非你不是男人。”
阮安哪里看不出龍澤在針對蘇白卿,要是擱以前,她肯定是站在毛茸茸一邊的。
但是,現在蘇白卿也是毛茸茸,還是一只罕見的毛茸茸。
并且,眼下他這種被欺負的樣子很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啊。
“行了,他不喜歡玩你就不要強迫人家了,正好我的帳篷也已經收好,我放點水出來,你們洗漱后吃點東西,要出發了。”阮安無奈的拍拍龍澤的腦袋說道。
龍澤見好就收,不過還是朝蘇白卿翻了一個白眼。
溫堰彎腰把蘇白卿提起無奈問道:“你變這么小,我要是把你放進口袋,你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哦。”
蘇白卿小聲說:“你把我送到阮安手里,她上衣有小口袋,我呆在那里可以的。”
溫堰愣住了。
好家伙,龍澤和蘇白卿為了博得阮安的好感真是不顧一切,如果他們這一招奏效的話,那以后也沒自己什么事了。
溫堰心里有些酸,他捧著蘇白卿走到女孩身邊,伸出手:“阮阮,蘇白卿說想要呆在你的口袋里,你要不要?”
蘇白卿雖然已經下定決心放下身段追求女孩,但還是別扭的,他低著頭,耳朵卻努力關注女孩的動靜。
阮安看著男人手心里的袖珍銀狼心里癢癢的,不過還是有些疑惑:“好奇怪,他這是用了藥劑的副作用嗎?不會變大?也再不能變成人了嗎?”
“具體我也不太懂。”溫堰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
雖然她很喜歡小銀狼現在奶萌奶萌的樣子,但是阮安心里到底過不去。
畢竟為了兩支穩定劑,溫堰花了不少錢,卻想不到會發生這種變故。
“行,在蘇白卿恢復之前,就先呆在我身旁吧。”她伸手拿過袖珍銀狼放進了上衣口袋。
口袋大小和蘇白卿獸化后的身體很契合,放進去后,他正好露出腦袋。
“謝謝阿阮。”蘇白卿放緩聲音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