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不想動,她之前與水里的怪獸搏斗的時把力氣都消耗完了,再加上溺水,她現在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龍龍,你用你的術法幫我把頭發搞干呀。”
龍澤無奈道“可是安安,之前為了救你,我現在體內的靈力不多了。”
阮安這才直起身子,從背包格子里拿出來一條毛巾遞給龍澤。
“好吧,擦吧。”
她喜歡被龍澤溫柔的對待。
每一次龍澤這種體貼又細心的舉動,都會讓阮安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內心就會感到很滿足。
龍澤用手接過毛巾,細致的幫著女孩絞干頭發。
他喜歡幫安安做些瑣事。
每次幫她做事的時候,就覺得非常甜蜜。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享受著夜色下的寧靜。
此時蘇白卿和溫堰,他們早就已經回到了臨時的棲息地。
兩個人等了又等,也沒有等到阮安和龍澤的回來,不禁都有些心浮氣躁。
――他們一定是在進行某些不可描述的活動。
――嗯,就是那些容易被屏蔽的內容。
蘇白卿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著。
溫堰也有些氣動。
――為什么這么不能忍
――他們不是還沒有結婚嗎
――沒有結婚就在一起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啊
又等了一會兒,蘇白卿沉不住氣了。
他開口說道“阿堰,我們要出去找找他們嗎”
溫堰嘆息“找他們做什么呢”
“他們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關系。”
“就算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活動,我們也沒有立場說些什么”
蘇白卿本就不能想。
一想內心就燥熱。
被溫堰這么挑明說開了,他更加受不了。
他忽然站了起來,“我出去一下。”
見到蘇白卿心急火燎的樣子,溫堰幽幽的說“泄火是可以的,但也不能太頻繁吧”
“傷身的,阿卿。”
蘇白卿“”
他不自然的轉過頭,又坐了回去。
就在兩個人相對無言時,龍澤抱著阮安走進來了。
蘇白卿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戰況這么激烈的嗎
――居然連走路都走不動了
――這也太過分了吧
溫堰的臉色也不好看。
但是,想到這兩天自己的部署,他又沉下心來了。
龍澤看著溫堰和蘇白卿憤懣的樣子只覺得心里得意極了。
他沒好氣的問了一句。“這么晚了,怎么你們都還沒有睡難道你們兩個都準備守夜”
蘇白卿不理他。
這個狗男人,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怎么不問問自己你為什么不去睡
溫堰倒是已經壓住了內心紛紜的心思,他淡淡一笑“我們在等你們呢。”
“嗯,主要是看到你們這么久沒有回來,以為出意外了呢。”
龍澤呵呵“有我在,能出什么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