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變異蜈蚣這件事,阮安有了一絲危機感。
她有點擔心青木研究所外的變異動物比之前遇到的要危險。
如果是這樣,那么龍澤是保障他們安危最主要的人。
蘇白卿呆在女孩的口袋悶得不行,并且他的心口也很痛。
一夜過去了,他的傷似乎更加嚴重了。
現在的他,不止心口,是渾身骨骼都疼。
他虛弱的哼哼,想要通過嘆息緩解身體的不適。
阮安一只手抱著龍澤,另一只手把躺在口袋里似乎奄奄一息的蘇白卿撈了出來。
他幻化后的軀體實在是太小,所以,那嘴角溢出來的血絲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蘇白卿,你還好嗎”阮安著急詢問。
“我很好。”蘇白卿堅強的回道。
他想過了,扮柔弱實在太考驗他的演技,并且似乎也搞不過龍澤和溫堰,他決定另辟蹊徑,立一個堅強的人設。
身殘力堅,一定能讓阿阮高看他,然后愛上他。
阮安聽到銀狼虛弱的聲音,連忙停下趕路。
她手抬高,把龍澤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騰出一只手輕輕撥弄了一下蘇白卿。
蘇白卿受傷太嚴重,根不穩,他只能半臥著躺在女孩的手心,女孩的手指輕輕的拂過他的身體,讓他渾身都戰栗了起來。
一激動,蘇白卿喉頭一甜,又吐了一口血。
龍澤看到后,眼神閃了閃。
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能被安安的手撩撥到,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轉過頭,有些生氣。
他一點都不想安安摸別的男人。
阮安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吃醋了,她著急死了,驚呼著“呀,你又流血了,蘇白卿。”
見蘇白卿身體出了問題,溫堰忍住疼痛,努力從口袋里探出了腦袋“阿卿,你會不會是內臟出血了”
蘇白卿哼了哼,沒有力氣回話。
溫堰又連忙問“阮阮,你之前不是給我用過藥嗎我用了后傷就好了,你可以給阿卿用嗎”
“不行,那個藥劑已經過期了,性能非常不穩定,你上次差點就被吃死了,蘇白卿就更加不能用了,他的傷比你之前受的傷更嚴重。”阮安一口回絕了。
系統商城里可以用于治療的藥品,根本就沒有,阮安也只能干著急。
溫堰自然知道上次的藥劑肯定有問題。
他也非常清楚每一次喝完藥劑后感覺有效卻馬上又傷得更厲害,但是他吃了三次,最后一次的藥劑還是有用的
不過,這也是個概率問題,萬一阿卿運氣不好,過期的藥劑,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那現在該怎么辦”溫堰著急了。
看著奄奄一息的袖珍銀狼,阮安也著急。
人一急,腦海里忽然閃過一絲念頭“我知道有治療跌打損傷的方子。”
“就是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搞到這味藥。”
溫堰心里苦笑“世界末日100多年了,哪里還能搞到藥”
阮安欲言又止,頓了一會后她艱難說“其實,這也只是一個偏方,具體有沒有效果我也不曉得。”
溫堰沉聲“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是什么藥哪里能搞到”
話到嘴邊,阮安有些不好意思,她解釋道“這方子也是我外婆說的,她說用小孩子的童子尿能治療跌打損傷,并且很有效。”
蘇白卿整個人都不好了。
喝尿
不。
他是不可能喝尿的。
他寧愿死。
溫堰也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支吾道那什么”
“就算童子尿有用,我們也弄不到啊”
阮安臉紅心跳“我知道,現在是沒有孩子了,但是,只要沒有那個什么過的男人,都算童子雞哦。”
這時龍澤插話“那個什么是什么什么”
阮安羞得垛了下腳“就是沒有過的人,自己打過的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