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喝了一口水,正準備緩緩,石頭走到他面前。
少年輕蔑地說道“你的身體為什么這么差不過才走了這么一點距離,就吵著要休息,走這么慢,今天傍晚還能夠趕到蒼鷹部落嗎你弱得簡直就不像是一個男人”
李沁被石頭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不夠男人。
但他現在累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瞪大眼睛用眼神譴責少年。
沈玨在一旁,伸手想拍一拍少年的肩膀以示友好,哪知手一動,少年就舉起他的刀,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大喝“你想干什么”
沈玨扶額“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拍一下你的肩膀,在我們蒼鷹部落,這只是打招呼的一個方式。”
石頭冷哼“我又不是你們蒼鷹部落的人,以后不要在我們面前動手動腳。”
沈玨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懟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但他很快又扯了一個笑臉溫和說道“你說的是,我會注意的。”
“那個,我記得你叫石頭,請問是那個石頭”
石頭一直謹記著阮安給他下達的任務,他大大咧咧道“石頭老就是石頭,你說哪個石頭看到路邊上那塊大石頭嗎老子就是那個名字,當然,你可以喊我石爺。”
奉阮阮姐的命令,猖狂行事,這滋味非常爽。
哪知沈玨根本就沒有被激怒,他依舊笑著“行,那我以后就叫你石爺,以后到了蒼鷹部落,還請多多指教。”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石頭一再挑釁,但是沈玨總是笑瞇瞇的應對,他居然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
“指教不敢當,反正你們不準欺負我們安平部落的人。”石頭喃喃接了一句。
“石爺說笑了,你們安平部落的武力值我們昨天三小分隊可是領教過的,怎么可能欺負得了你們呢”
沈玨搭話搭得自然,面上也一直露著笑意,阮安竟察覺不到他一絲心理活動。
他的城府比溫堰還要深。
“知道就好。”石頭沒好氣應了聲。
沈玨看著石頭,總覺得他的眉眼似乎在哪里見過
過了好一會,他忽然想起來了。
石敢當
對,他的容貌和石敢當的容貌非常相像。
沈玨作為青木研究所的創始人,他的記憶力驚人,特別是對人物的面貌,只要他看過一眼,無論時間過去多久,他都能夠記得清。
一百多年前,石敢當是研究所食堂的總負責人,當時,還是姬明月把他招進來的,因為是特招,沒有走人事,姬明月帶著他來辦公室見了一面,事情就敲定了。
沈玨假裝驚訝地呼了一聲,然后他指著石頭不可思議地問“石頭,請問石敢當是你什么人”
石頭愣住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道“石敢當是我爺爺,你認識他”
“我怎么可能會認識你爺爺呢我聽人說過他,他以前是青木研究所的的研究人員。”沈玨哂笑,故意說錯道。
石頭下意識反駁“不可能,我爺爺才不是青木研究所的研究人員,我爸說他是浩然生物的工作人員。”
沈玨眉尾一挑“那是你記錯了,石敢當就是青木研究所的研究人員,我見過他的照片,背景板上有青木研究所五個大字。”
阮安一眼就看出沈玨想要套石頭的話,她心里著急,想要出言制止,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自己冒冒然打斷他們的對話,一定會引起沈玨的懷疑。
不能急。
就算石頭把他爺爺所有的信息透露出去,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事,畢竟已經過去100多年了
等等。
自己好像遺漏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石敢當,溫堰當時發現他的尸體時,他早就成為了一堆白骨,具體死亡時間不清楚,但當時從細節推算,石敢當應該是在末日來臨前就已經死亡。
他都已經死了一百多年,但石頭卻只有十六七歲,這不符合常理。
阮安忽然t到自己遺漏的信息,沈玨卻在第一時間就發現。
他作為一個科研人員,對人類還有動物的繁衍后代間隔時間是非常敏感的。
果然,石頭還沒有來得及回話,他就拋出了這個問題“等等,你說你是石敢當的孫子,但石敢當都已經死去了100多年,你卻還這么年輕,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