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去辦公室。”余燕對兩人道。
靳可竹見媽媽還是如此沉重的模樣,原本喜悅的心情沉下不少,看了眼陸晨,小心跟上媽媽。
靳可竹不笨,陸晨都已經點破了,她更是清楚了解到目前狀況。媽媽就是擔心公司的合作,看來公司現在確實面臨大問題了。
可是這兩人不教訓怎么行!這一點她不可能怪陸晨。
陸晨跟在后頭,若有所思。
辦公室內。
余燕坐在辦公桌后,沉默著。
靳可竹小心翼翼問道:“媽媽,是不是,我們闖禍了?”
余燕嘆了口氣:“事已至此,沒有辦法了。”
“啊?我們……真的闖禍了么。”靳可竹語調變低。
“這件事對我們而言的確有影響,我本來是準備穩住他們,然后再做商談。”余燕蹙眉。
“怎么穩?”陸晨出生反問。
“……”余燕。
“公司存亡未必在這一夕之間,人的底線卻在咫尺之念。”陸晨悠悠說道。
余燕身體微微一顫,愁容更甚。
“這件事,我認為那是最好的解決方式。”陸晨道,“公司的合作未必就此終結。兩大公司的合作因為兩個敗類而終止,也可見對方格局。那么這樣的合作,不要也罷,不是么?”
余燕搖頭:“你沒經歷過現實,對我而言,現實也很重要。”
“現實?呵呵呵。”陸晨莫名而笑,視線飄向窗外,“一個只要有實力就可以隨意踐踏的東西而已,無足輕重。”
“但問題是目前我們沒有實力!”余燕沉聲道。
“我有。”
“嗯?”余燕一愣。
靳可竹拉了拉陸晨的衣袖,想讓他別亂吹牛。
陸晨看了看靳可竹,心中一柔,當年的恩情他可還記著呢。
“公司再拖十天半個月不是問題吧?”
余燕沉吟:“問題不是問題,但是……”余燕看著陸晨,顯然是不夠相信他的話。
“十天半個月后,我會幫可竹解決這個問題。”
靳可竹張張嘴,有些納悶,陸晨之前看起來不是很會吹牛的樣子,今天怎么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吹牛吹得挺歡啊!
這個問題陸晨有解決之法,就是王家!
一周后陸晨傷勢將會痊愈,他要拿王家開刀!
拿王家開刀時聯系徐浩友,他們那邊有求于自己,讓他們幫忙搞定個訂單不過是小事而已。
余燕心中對陸晨的話自然不大相信,一個找工作都要自己女兒幫忙想辦法的人,怎么可能幫自己解決問題。可是……她又不免想到方才陸晨的身手,以及對楊天雄兩人心理的把控力。
這陸晨……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怎么可能連份工作都找不到?難道另有隱情?她不住打量陸晨和靳可竹,莫非……
陸晨并未在此久留,多聊了幾句之后,獨自離開,徑直前往福伯所在酒店,他要去看看。這一周沒過去,韓爺爺肯定心中不安。
而辦公室內,余燕對靳可竹問起陸晨的來歷。
“這燕西來,是什么人?”余燕問道。
“就是……唔。”靳可竹一想,陸晨好像是突來蹦出來的一樣,來歷也不詳,從來無從得知。
“你給我詳細說說他的情況。”
“好,事情就要從那天早上在學校門口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