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生無可戀的暈了過去。
中彈血族驚醒,茫然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這個男人。
“怎么會是個男人……”他喃喃著。
剛才他看見的,明明是一個傾城絕世的女人……
孟柯把精神之線連接上這個血族,主導了剛才的一幕,也算是說到做到,給予了莫爾長生不老。
自然,莫爾也就沒有用了。
于是,一團黑色迷霧慢慢從莫爾昏迷的身體上飄了起來,就好像是依附在他身上的邪惡脫離出來了一般,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什么東西!”
一個血族女子驚呼起來,模樣就和普通人類女孩一樣。
說到底,他們還是一群當了幾十年人類,但只當了幾個星期血族的人罷了。
對于孟柯來說,這群人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好忽悠,因為他們見識過超凡力量,而且自己就是超凡種族。
他們的世界觀本身就是認為平凡的世界下面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超凡力量。
在所有人的疑惑中,那團黑霧逐漸擴大,最后變成了一個人形的模樣。
“埃文,小心。”一個女血族擔心道。
“沒事,我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中彈血族埃文緊緊盯著那團黑霧,安慰著同伴。
這時,黑霧突然劇烈涌動起來,那個人影似乎回頭看了埃文一眼,緊接著,黑霧猛然一陣收縮,變回了最初的黑球模樣。
“嘭”
黑球炸了。
濃烈的黑霧散去,一個穿著破舊青銅鎧甲的男人出現在七人面前。
男人帶著一頂頭盔,從頭盔下露出的臉,鐵青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男人的冷漠目光打量著他們,那種目光讓埃文渾身別扭不適,就好像是神靈一樣的高高在上,銳利的目光能夠直視他們骯臟的靈魂。
強忍著不適,埃文知道這個人一定不可能是脆弱的普通人,別看他們有七人,可如果他們無腦的沖上去,他也不確定會發生什么。
“你是什么人?這里是我們血族的地盤,如果你………”
埃文還在說著,忽然,“鏘”的一聲,察覺到異常的他急忙朝青銅人的方向看去,他的反應很快,不過,還是晚了。
青銅人拔出了他掛在腰間的青銅劍,如果仔細看可以看見,那把劍的劍身上刻畫了許多的花紋,可又不像普通的花紋,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人用手指硬生生在上面抓出來的痕跡一樣,一股扭曲瘋狂的意志從中透露出來。
即便是埃文的眼睛也跟不上青銅人的速度,只是一個瞬間,拔劍,斬下,收劍,一氣呵成,沒有給他任何閃躲的時間。
“埃文!”
等到青銅人做完這些,同伴的驚呼才傳入埃文的耳中。
“嘶!”
一只手臂掉在地上,同時,鮮血不要錢一樣從埃文肩膀處流下,一下子就浸透了他半邊的身子。
立刻,他驚駭恐懼的后退幾步,同時,他的同伴趕緊跑到他的旁邊,將他為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青銅人。
“血族?”
“僵尸便僵尸,尸族便尸族,我還從沒聽這世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