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的話很直白,亞索本就有著些許迷茫的心更是迷茫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傲氣什么。
他未曾有過之前的記憶,可他卻有著與生俱來的傲氣。
這些天生活下來,對于自己的傲氣,他徹底迷茫了。
很不真實。
就好像他不該有這種傲氣,但又被人強加上一樣。
陳立的話對他有很大觸動。
而陳立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準備放棄了,隨口一個吐槽。
“你這是答應了?”陳立驚喜說。
但亞索還是搖了搖頭說:
“沒有劍的人不配稱為劍客,我不能教你。”
還沒等陳立失望,他又繼續說道。
“但是,我有一個朋友,你們可以去找他。”
亞索已經沒有了一個劍客的心,他的心已經被磨平了,普普通通,平淡無奇。
人最怕茫茫然碌碌無為看不清前路,一個劍客沒了劍心,就算拿回劍,他也不敢拔劍。
似是無奈,亞索嘆息一聲,慢慢站了起來。
“跟我來吧。”
亞索走在前面,陳立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感覺,這人也不像一個劍客啊!
他們該不會找錯人,找了個中二病晚期的大叔吧?!
帶著疑惑,一群人跟在亞索的后面,慢慢離開市區,周圍的房子也越來越破舊。
陳立心中忽然不安起來。
但他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一群人。
如果真的是中二晚期大叔耍他們的話,陳立完全不介意在目的地打他一頓。
難不成一個普通人還能打過他們這十幾個人?
陳立現在只希望這人不是一個普通人,越是厲害越好。
暗暗在心中做下決定,一行人隨著亞索走進一片郊區的村子。
最終,他們在村中的一間老舊屋子外停下。
“咔咔咔……”
木門被打開了,一個精瘦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雙眼被紅布蒙蔽,頭頂光禿禿的只留有一根長辮甩在腦后。
似乎是個和尚?
“亞索,我知道你會回來的。”光頭男人淡淡的說著,被蒙住的雙眼就好像能看見一樣,轉頭看向了亞索身后的陳立等人。
亞索一笑,說道:“就當你說中了吧,不過我才不會和你去當和尚。”
說著,他指了指陳立。
“他們挺不錯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收下這群人。”
陳立走了出來,剛準備說些什么,光頭男又轉頭看向了亞索。
“你找到自己的道了?”光頭男好奇道。
亞索搖頭。
“看不見,摸不著,不想了。”
很直白的一句話,光頭男愕然,隨后一笑。
“這樣也好,你幫我找徒弟,我也不用去謝你了。”
兩人的對話讓陳立一群人聽的云里霧里,
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到底收不收徒?不收我們就走了。”他皺眉問道。
光頭男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自言自語般說道:
“不錯不錯,有膽氣,就是這底子差了點……”
“怎么?你還嫌棄我們?!”陳立一下瞪大了眼睛,轉身就要走。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就是兩個自己生活都不能打理好的中二病,這住的都是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