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建筑劇烈一震,在其中的所有人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鄭山海腳下一頓。
“這……拔劍了?”
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電影院。
而這一下也讓的在電影院周圍的行人爆發出了尖叫聲,街道上很快就混亂起來,無數人倉惶的抱頭鼠竄。
“喂,你們是在拍電影嗎?”
一個男子拿著手機,不僅沒害怕,反而一臉激動的看著拿槍的鄭山海。
下一秒。
無數偽裝的警車呼嘯的從角落中沖了出來,不過幾秒鐘就把電影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喂喂喂!那是我的手機!我有權利有知情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去法院告你們!靠!一群灑比!”
男子很快被人銬了下去,拍視頻的手機也被沒收了。
警察拉開警戒線,人們鎮定下來后還想上前圍觀,但這一次,他們一改平時溫和文明的執法,極度強硬的開始驅散圍觀人群。
“居然拔劍了。”鄭山海轉身就跑回車內。
不怪他如此,只怪這個叫做獨孤求敗的人實在傲到不行,如果不是因為他一時大意輸給了小筆一個賭約,答應保護小筆安全,恐怕是他們官方的面子都不愿給。
現在電影院出現這么大的動靜,除非敵人帶了炸藥,不然,也就只能是他了。
就連鄭山海都以為這人不會出手,沒想到……
在車內的數個攝像頭中,鄭山海一眼就看見了獨孤求敗那帶有獨特氣質的身影。
無數黑衣人不要命一樣從兩邊走廊朝他沖去,獨孤求敗手上拿著一根不知道從誰身上抽出來的腰帶,揮舞間片片殘影,腰帶筆直筆直的,看上去竟然如同一柄黑色的寶劍一般。
“所有人立刻出來!什么也別管了!”
鄭山海知道,這個獨孤求敗傲氣的同時又是一個練劍練到癡狂的瘋子,他的實力無可爭議,一心練劍。
不論是布條還是樹枝,什么東西落他的手上通通都會變成殺人奪命的利劍。
他能保護小筆也是被官方坑的,而官方也早就猜到,這人一但戰斗起來,不管不顧,小筆可能都會被他的戰斗余波殺死,所以,他們特意又給小筆安排了一個保鏢。
這個保鏢別的能力都不怎么樣,但就是防御力極強,人也非常老實。
官方的人收服他只亮出了身份,他便欣喜若狂的配合了。
而他也非常喜歡小筆,為此,在發現小筆喜歡獨孤求敗的長發后,他為自己也蓄了一頭及腰長發。
官方的人在問及他的名字時,就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只是說他是一個保鏢,叫做大春。
在攝像鏡頭的角落中,鄭山海發現了他的身影,大春仿佛害怕般蜷縮成一團,懷里密不透風的抱著小筆。
無數的飛鏢、劍氣掃向這里,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但是,除了衣服破開一個大洞外,在他的皮膚上竟然是連獨孤求敗的劍氣也無法留下絲毫痕跡。
“這就是情比金堅七天鎖?執念有多深,防御就有多強………資料說是和小筆吐真能力一樣的不將道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