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是十天過去。
陳立等人不敢上山,但也不甘心放棄,一直守了十天。
而上山的那群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陳立推測,那群人要么有所奇遇,要么就是死了。
不論什么結果,這山頂上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存在。
第二十天,整整跪了二十天的陳立被人扶著站了起來,雙腳已經麻木的不像自己的一樣了,感覺和廢了差不多。
他的臉色有些陰沉,無用功嗎?還是為別人做了嫁衣?如果山頂上真的有高人,我跪了二十天,為什么不收我為徒?
陳立的毅力的確頑強,其他小弟最多的也就跪了十幾天就受不了了,而他整整在這里跪了二十天。
到現在,他放棄了。
二十天的堅持通通化作心底最深處的怨念。
又緩了兩天,等到麻木的腳徹底恢復過來,他穿上裝備,手中拿著一把黑色槍械,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山頂。
“從沒有人能讓我陳立吃虧,不管他今天是人是鬼,都他么要給我一個交代!”
子彈上膛,二十人跟著他向山頂走去。
白白浪費了二十天,任誰都會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如果要他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回去,想想也不可能。
無論如何,一定要知道個所以然!哪怕是死!
二十天,他們第一次向著山頂,走了上去。
這一次,他們萬分警惕,那個神秘的聲音沒有出現。
陳立心中的懷疑更甚,怒火暗涌。
忽然,一抹陰風從他后頸吹過,瞬間讓他渾身的寒毛炸起。
“誰?!”
猛地轉身,陳立一聲暴喝。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輕輕在他身后吹風。
可是轉過來后,在他身后,樹木,草叢一切都是詭異的安靜,那里有什么人?
是自己的緊張過度嗎?
陳立壓下心中的顫動,深呼吸一口,強自鎮定,帶著眾人繼續往山上走去。
“嘻嘻嘻……才二十天就放棄了啊………”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后,卻沒人注意,那空無人處,突然一陣詭異的嬉笑響起,接著又是一陣陰風吹過,草葉劇烈搖擺。
這一路上,四周寂靜的一絲風聲都沒有,但是卻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不斷的鉆進他們體內。
沒有見著任何異常,但這股不同尋常的寒意,卻是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緊張的恐懼感。
明明都快入夏了,天氣應該是越來越炎熱才對。
反常!極度反常!
他們越加警惕。
終于,一行人的前面出現了一條小道,沿著小道往上,雜草叢后豁然開朗。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塊空地,空曠到沒有一根野草,樹木,地面的泥土就好像被人為壓實過,平整無比。
陳立詫異著,眼前的一幕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果然,你們還是放棄了。”
空地上,聲音過后,一個消瘦的身影慢慢凝實,陳立警惕的抬槍看去,虛幻中是個女孩的模樣,一直到最后,她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
頃刻間,所有槍口對準了這個女孩,只要一聲令下,無數子彈就會傾瀉而出。
女孩卻是毫不懼怕,反而嘖嘖稱奇的看著陳立說道:
“在山下跪了二十天,就想拜我為師,怎么?現在見了我又不認識我?還要動手?我的好徒弟,這就是你的拜師禮嗎?”
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意思。
陳立的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