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姬的營地外,一個奇怪的黑甲人已經在這里觀察了很久。
看到琉姬派出的忍者向外面跑去,再結合前段時間這里爆發的那場戰斗,
隱藏在這里觀察的黑甲人立刻察覺到了什么,起身就向回跑去。
沒過多久,他回到聚集地。
“有忍者離開了嗎?我們知道了,你繼續回去吧。”
方北聽著手下的匯報,點頭了解后,就讓這人繼續回去觀察。
不同于幾個月前,這幾個月他們經歷了大大小小的遭遇戰,有的是和行尸,有的是和變異獸。
前段時間他們發現了琉姬的營地,習慣性的警惕讓他們沒有與之接觸,而是在暗中觀察著。
吉鎮站在方北的旁邊,黑色的鎧甲包裹了他的全身,只有頭盔上的‘Y’形縫隙能夠隱約看見他那雙冷厲的雙眼。
他們沒有營地那樣優越的修煉條件,乃至沒有修煉功法,所以,這兩個月里,他們能夠安然度過,靠的全是人與人之間的配合作戰。
這磨礪了他們的意志,給予了他們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還有最重要的,同伴間生死與共不離不棄的情義。
相比于其他生活在營地的人,他們才是真正在這場末日中,經歷生死,經歷絕望,破后重生的人。
不過,不可避免的死亡還是存在,最初哨兵的數量銳減到了兩百人不到………
現在這兩百人,他們能夠活下來,無一不是有實力,有智慧,有運氣的存在。
他們從沒想過放棄,心中的意志經歷了許多后,反而更加的堅定無比。
心為真實一切都是虛幻,這是他們的信仰,哨兵們相信,死亡只是新的開始,而不是終結,總有那么一天,那些死去的同伴會再次與他們重逢。
這是哨兵們前進的動力之一。
“被他們抓住的那個人是從外面進去的。”吉鎮沉悶的聲音從頭盔中傳來。
不是琉姬營地的超凡者,也就是外來的超凡者,再加上這些忍者的離開,這很容易讓人產生一些聯想。
方北揉著太陽穴,思索了一陣,道:“這個世界不同我們的世界,那個人男人的力量強的離譜,如果不是忍者無窮無盡,而他也不知道琉姬的弱點,那他很有可能可以殺了琉姬。”
吉鎮看著他,問道:“我們要去追嗎?這些離開的忍者,很可能是去找一些什么東西,這些東西很可能和這個男人的力量有關,說不定是什么增加力量的東西………這也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
雖說,他們現在的身體素質比以前的普通人強了很多,可是比起琉姬這樣具備超凡力量的人,這點力量還是不夠看。
所以,現在的他們,最渴望的就是想知道一些獲得超凡力量的方法。
“不。”方北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這些忍者要去哪里,目的是什么,如果路途非常遙遠的話,我們可能還沒追到最后,就已經犧牲了很多人。”
“況且,我們的人已經不能再犧牲了。”
吉鎮呼吸一滯,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你想在這里等?一直等下去?坐以待斃?………”
這一次,方北點頭了,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我們只能等待,最好的獵手總是在等待,我相信,琉姬會幫我們把鮮艷可口的果實采摘回來………”
說著,房間里一下子沉默下來,吉鎮有些擔憂的看著方北那雙血紅的雙眼。
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在這一路上,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驅趕著他們前進。
沒次在他們要停下的時候,就會有行尸群,變異獸,突然出現,驅趕著他們朝著這個方向。
一直走到這里,接連不斷的襲擊這才逐漸減少了。
而方北等人只能將這歸類為琉姬基地在附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