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但他們現在只是建起了一個基礎而已,要等到這數百個比武擂臺完全建立起來,還需要五天時間。
再加上后續的檢查工作,距離比武開始只剩下最后一周了。
陳曉回到護衛隊駐地,整理了一下思緒,為了保證比武時期的安全,到時候護衛隊又有人要參加比賽,這就是他們最忙的時候。
所以,他們要在這之前排除營地里的各種風險隱患。
而首當其沖的就是這一起碎尸案。
他們必須要在這最后一周的時間里找出這個人,不然的話,比武正式開始,護衛隊內根本就抽不出人。
如果這個人是個殺人變太的話,難保他不會在比武期間再次殺人。
脫下中山裝,陳曉換上了一身骨質鎧甲,將大刀掛在腰間,帶著一些手下出門而去。
來到案發地,這里的尸體碎肉已經被清理干凈,礙于忌憚,這條小路上幾乎沒有行人。
陳曉看了看四周,空氣清新自然,可又似若有著一絲絲的血腥味。
“你們這段時間調查的怎么樣了?”他問。
跟隨著他身后的手下說道:“案發時間應該是在晚上,我們問過周圍的住戶,他們說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死者也是一個最近才來營地的普通人,我們關于他的信息很少。”
“死者叫什么名字?”陳曉問道。
手下遲疑了一下,說道:“楪藍,應該是個假名字,當初和他一起來營地的還有三人,現在也都不見了。”
“假名字嗎?”陳曉喃喃了一句。
“他最近有沒有和什么人接觸過?有沒有和誰發生矛盾?”
營地里修煉者多,有了力量就按捺不住,管不住自己的人也不少,像以前的和平年代都會發生沖冠一怒“你瞅啥?”,更何況現在。
“沒有。”手下極其確定的說道:“這個人非常低調,在營地里幾乎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如果有的話,那就應該是他每次去采購食物的那家商鋪了。”
陳曉忽然有了一些頭緒。
死者用的是假名字,再加上他行事如此低調。
很顯然,他在躲避著什么,而且他剛來營地不久就死了。
這是不是說,死者本身就知道有人要殺他?
他還沒來營地的時候就已經惹了禍,來到營地后怕那人找上門,所以換了個假名,將自己極力的隱藏,為的就是躲避殺人兇手。
有這個可能。
不過還好,這樣的話就基本可以排除兇手是殺人變狂魔的可能性了。
陳曉再次給自己換了一個思路。
如果我是殺人兇手,怎么樣才能找到死者一個這么隱蔽躲藏的人?
無疑,難度系數非常大。
他首先排除走著走著兩人就碰巧遇上的這種可能,如果是這樣,那就只能說死者倒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
死者接觸的人很少,知道他行蹤的人更少,而兇手如果想找到他,只能去打聽消息,或者蹲點。
陳曉吩咐手下說道:“帶人去問一下死者經常去的那家商鋪,再問問周圍的人有沒有看見一些生面孔,或者行為怪異的人。”
“是!”
………
與此同時,琉姬等人回到一間他們租來的房子里,在屋里除了他們幾人,還有一個面色驚慌的男子被捆綁手腳坐在地上,他的口中塞滿了泥巴又用布條纏住。
這個人剛來營地不久,因為以前是散打教練,身體進化度超過了許多的普通人。
琉姬等人盯了他幾天,將他抓來,挑斷手筋腳筋后,轉而他們就去殺了那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