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說話,這是比武啊,你這樣老實的將自己的底牌告訴我,真的好嗎?”
“底牌?不,這不是我的底牌。”
咧嘴笑著,王洋不在多言,揮拳朝著化作黑色野獸的趙志遠沖了過去。
“你以為不打我就不會痛嗎?不,力是相互作用的,我打你,我也會痛啊!”
閃躲開兩拳,趙志遠一爪落了下去。
王洋不閃不躲,看見這一爪向著自己揮來,笑著抬起了一根中指頂了上去。
“咔”
“啊啊啊啊--!!”
王洋的中指從中間位置折斷,白骨暴露在空氣中,另半截指頭直接染血掉在地上。
人都說十指連心,就是王洋自己臉上也是一陣抽搐,而趙志遠更是拽緊拳頭,用手不停的砸向地板。
巨大的痛苦不斷沖襲著他的腦海,手指斷裂他不是沒體會過,但將這種感覺擴大十倍,那種感覺簡直讓人瘋狂。
如果掰斷手指能抑制住這股痛苦,趙志遠絕對會第一時間將自己的手指掰斷。
王洋也不趁機攻擊,他不緊不慢的治療著中指,一下猛的掰正。
看著地上的趙志遠,他甩了甩手,徐徐說道:“你投降吧,我的底牌還沒用出來你就這樣了,我可不想殺了你。”
只是一個感官共享無法打敗趙志遠,王洋知道,如果此時他發動攻擊,趙志遠絕對會忍痛和他搏命。
魔門的人身經百戰,放大十倍的痛苦或許可以壓制他們一時,可他們也會很快適應。
王洋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可他的話聽在趙志遠耳中就是無比的嘲諷。
“嗤。”冷笑著抽了一聲,趙志遠皺眉站了起來,仰頭俯視著王洋。
“王局長,你當我魔門中人都是懦夫嗎?投降?”
“……”
“不可能啊--!!”
大吼聲中,黑色利爪撕破空氣,趙志遠的臉因為憤怒,扭曲且猙獰不已。
魔門在營地并不是什么邪惡的名詞,相反,營地中的人都覺得魔門中人各個勇武不凡,悍不畏死。
王洋要趙志遠投降,這無異于說男人不行。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見著趙志遠再次沖了上來,王洋的眼神一厲,早已經準備好的拳頭暴起青紫色紋路,臉上血脈膨脹,雙目赤紅。
他探手一抓,抓住趙志遠凌厲掃來的利爪中的一根利,驟然用力向前推去。
“咔”的一聲,趙志遠瞪大了眼睛,這一次,他的手指是真的折斷了一只。
但是,這種痛苦遠不及剛才。
只見,他任由著那根斷指被徹底折斷,揮下的利爪去勢不減,反而速度更快了,一下拍在王洋的胸口。
頓時,四條血線從王洋身上飛出。
利爪如風,一下得逞便是連綿不絕,趙志遠的眼中逐漸露出一絲絲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