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除了鐵礦石期貨以外,幾乎全部的大宗商品都在上漲,而是漲幅不小。
鐵礦石期貨其實在鐵礦石市場不占據主導地位,因為鐵礦石的定價權掌握在少數幾個礦業巨頭手上。
世界礦業聯盟的成員大部分都是澳洲人。
他們可以隨意控制鐵礦石的價格,所以鐵礦石期貨價格不具有指導意義,也就失去了參考價值。
去掉鐵礦石,其他的大宗商品都穩穩的突破了歷史高點,而且還在繼續攀升。
麥克清楚,這是米國大放水的后遺癥。
他也看出來,大宗商品還會繼續暴漲。
但是,現在去大量的購入大宗商品還是極具危險性的。
誰也不知道國際市場會不會崩盤,誰也不知道米國會不會突然收緊貨幣供應。
一旦米國突然收緊貨幣供應,這對暴漲的大眾商品就是一擊暴擊。
為了謹慎起見,麥克悄悄的撥打了杭振東的電話:“杭先生,我還是要提醒您一下,現在做多風險很大。萬一米國收緊貨幣,泡沫就會破滅……”
“麥克,放心操作。米國不會收緊銀根的,只會繼續放水。我只能說這么多,注意保密。”杭振東掛了電話。
麥克有些傻眼了。
這個九州國人,怎么這么篤定呢?
他走進了衛生間,用冷水狠狠的給自己洗了把臉:“特么的,不管了。有傭金不賺,老子是傻子嗎?客戶都這么篤定了,我還有什么不能下手的?”
他下定了決心,匆匆的走向自己的交易席位。
“哇!”交易廳傳來一聲驚呼聲。
麥克心里一驚,只有出現重大行情的時候才會引來如此的驚呼聲。
他心有余悸的抬頭看了一眼價格,一顆心差點漏跳了半拍。
就在他上廁所洗把臉的功夫,原油期貨價格站上了90的大關,并且還在持續的爬升。
麥克明白了,那個杭振東應該有內幕消息,所以才會這么急著買入原油期貨。
自己要是再不下手,黃花菜都涼了。
他腳步匆匆的跑向自己的交易席位,馬上下了一大筆的買單。
但是價格飛漲,他竟然踏空了。
市場已經開始瘋了,一根斜線斜斜向上,絲毫沒有掉頭的跡象。
“買,我買。”麥克可不甘心大把的傭金就這么丟了,他開始加碼加價。
這在他多年的交易生涯中,絕對是第一次。
以往,再劇烈的行情變幻,都不會讓他失態。
畢竟自己是替客戶交易,賺的虧得都不是自己的錢。
所以他能保持一貫的冷靜思維。
但是這一次,他感覺自己就是在替自己交易。
他不僅幫助杭振東大量的買入,還幫助其他的客戶也買入。
杭振東說過,不讓他泄密。
他這樣操作,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屬于泄密的一種。
但是在現實中,根本無法界定他的這種行為是泄密。
畢竟,自己向自己泄密,這個說法說不通。
等到收盤的時候,麥克看了看最后的價格,忍不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今天太瘋狂了,原油價格從不到八十元,直接飆升到了一百元上。
漲幅超過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