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銀自知自己說不過凜牧,也就不跟凜牧辯論。
她就是不明白凜牧為什么對自己兒砸的敵意這么大。
難道說他是打算……一個人霸占自己對他的愛?
阿銀覺得有可能。
之前通過交流,阿銀知道了凜牧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
小舞也是剛剛認了不久的。
所以說他對小舞的愛有些畸形,占有欲也很強烈。
對自己也那樣就很正常了。
想到了這里,阿銀就更加憐憫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是堅強,實際上內心很是虛弱的青年路。
自己以后一定要讓凜牧好好的,讓他走出內心的陰霾。
“讓小舞跟唐三玩?可以啊,讓小舞以什么身份跟唐三玩?”
凜牧的臉上頓時露出邪惡的笑容。
“當然是朋友的身份啊。”
阿銀是魂獸,自然是不排斥自己的兒砸跟魂獸一起。
“小舞現在是什么身份?”
凜牧繼續詢問。
阿銀回答道:“是你的女兒。”
凜牧笑了笑:“不錯,小舞是我的女兒。她若是跟唐三玩,那唐三不應該是我的兒子輩了嗎?只要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讓小舞跟唐三玩,怎么樣?”
這個時候的凜牧,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你混蛋!”
阿銀想不到凜牧居然這么無恥。
她…她可是有丈夫的啊。
“哼!你知道小舞跟唐三接觸的話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凜牧也不開玩笑了,一臉冰冷。
“會有什么下場?”
阿銀不太明白,她雖然說活了將近十萬年,理論上已經人老成精了才對。
但她智商真的不咋滴。
“你覺得日天會怎么做?放過這一個香噴噴的十萬年魂環么?”
凜牧的這一句話,讓阿銀神色巨變。
“不,不可能的,日……昊哥那么溫柔善良,怎么可能傷害小舞。”
阿銀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愿意相信凜牧的話。
而且阿銀整個人也懵了。
凜牧怎么知道小舞是十萬年魂獸的?不應該啊,他一個普通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出小舞真身?
難道說是小舞主動告訴凜牧的?
不會吧?不會有這么蠢的小家伙吧?
阿銀覺得自己現在更看不懂眼前這個家伙了。
“為什么不可能?十萬年魂獸可以讓你的兒子成為一個極其強大的封號斗羅了,平心而論,換作是你,在你兒子八十九級的時候,你遇到了一個弱小的十萬年魂獸,你會怎么做?”
對于人心,凜牧可比阿銀了解得太多了!
“我…我……”
阿銀一下子也回答不上來了。
她是魂獸不假,但也是一個孩子母親啊。
“要不要打個賭?”
就在阿銀內心猶豫的時候,凜牧不懷好意的開口了。
“賭…賭什么?”
阿銀看著凜牧,不知道這個壞家伙又在搞什么。
“就賭日天后面會不會傷害小舞,敢不敢?”
凜牧又開始算計這個好像什么都不懂的良家了。
阿銀一時間不敢接話。
因為她真的無法確定自己的丈夫這幾年有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