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
柳二龍懵逼地看著這對父子,詢問四周老師。
這些老師也很懵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弗蘭德自然是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心想凜牧也真是的,剛剛來到了藍霸魂師學院,怎么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啊。
這讓他如何是好?
公證處置顯得沒有人情,偏私的話又要被人說閑話。
在弗蘭德看來,把人家父子都吊起來,還打了好幾下,絕對是凜牧背大鍋。
“院長,你還是先把他們放下來吧。”
一個老師建議道。
柳二龍點了點頭,輕輕松松地一條。
用自己武魂的火焰準備燃燒掉這些藤蔓。
柳二龍本以為這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但萬萬想不到,把這些藤蔓燒毀都花了大功夫。
這讓柳二龍格外心驚。
這是何等神圣的手筆。
“泰隆,泰諾先生,這是怎么一回事?”
柳二龍把學員們都解散之后,關心地問了泰諾泰隆父子。
泰隆沒臉說,泰諾氣憤道:“是那個叫小舞的爸爸做的,就因為我兒子看了小舞幾眼,他就欺負我兒子,我來給我兒子討一個公道,結果他把我也吊起來打,你說這算什么事!”
弗蘭德嘆氣一聲,果不其然,真的是凜牧。
“看?你們那叫看么?帶著自己的兒子偷窺女孩子,你們力之一族可真的是厲害啊。”
凜牧走出來不屑地開口。
“你才偷看!我那叫偷看么?!”
泰諾狡辯道。
“小舞,竹清,你們來說一說這是什么情況吧!”
凜牧讓小舞和朱竹清來做出回答。
“惡心!”
“骯臟!”
兩個女孩子都是惜字如金的。
對泰隆泰諾父子的評論格外簡明,但直搓要害!
小舞跟朱竹清的回答讓弗蘭德一愣。
看來,他錯怪凜牧了。
是泰隆泰諾父子的錯。
凜牧可是把自己的女兒和學生看得非常重要的。
為了自己的學生甚至于敢擊殺星羅帝國皇子。
收拾泰隆泰諾父子也是很正常了。
柳二龍也明白了。
作為女人的她自然是相信女人。
但泰坦那邊,真的不好交代啊。
“牧老師,話雖如此,但你這么做的確是過分了一點點,這樣吧,我們兩個打一場,如果你輸了,就跟泰諾先生和泰隆同學道歉,我輸了,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如何?”
柳二龍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一個辦法。
那就是她跟凜牧打一場。
她贏了,可以給泰坦那個老東西一個交代。
她輸了,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當然,柳二龍不覺得自己會輸。
她再怎么說也是八十二級魂斗羅,在整個天斗帝國皇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高手了。
凜牧柳二龍有些了解,非常天才的一個老師,未來可以成為封號斗羅。
可惜現在終究只是魂圣不說,武魂還是藍銀草,被她克制得死死地。
凜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柳二龍二話不說,一拳對著凜牧襲來。
玉小剛也來看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