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劉暢把半截門閂又夾在右臂下,伸出右手,阻止衙役。
“你還有什么話說,今天你必死。”衙役用刀尖指著劉暢,惡狠狠的說。
“我就想問一下,為什么你的話比我還多?不是有句話叫什么來者?對了,叫,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么,你應該直接砍,磨磨唧唧的,沒出息!”
“你找死!”衙役也真聽話,舉刀便砍,可砍之前,還是喊出這三個字,也許是多年的習慣。喊完后,自己都覺得丟人了,我干嘛非喊一句才出刀?不喊會死啊!
“那那那,是不是自己都不好意了。”劉暢舉起半截門閂,抵住下落的刀刃,“你不喊會死啊。”
“我要殺了你!”喊出這句話后,衙役自己都恨不得找的墻角把自己撞死。兩眼通紅,他都氣得崩潰,出刀已經毫無章法,像村婦剁菜一般,兩手握刀,直上直下,一刀,一刀。
“你真沒救了,”劉暢就舉著半截門閂,連姿勢都不用變,“你不僅力量不行,連我這樣的一個五歲的孩子都不是對手,你說你這幾十年的米飯是不是都白吃了;心智更也不行,幾句話就像瘋子一樣,你還活著干嘛?,還搞些雞鳴狗盜的勾當,收手吧,正大光明的當好差,本本分分做個人,干這活,需要智力,你,明顯沒有,哪天被賣了,你還幫著數錢。”劉暢依舊語氣平和,苦口婆心。
“啊!!!氣煞我也!”衙役嘴角流血,目光猙獰,“你們,過來!!!殺了他!!”
周圍的人,聽見這個命令,本來準備一哄而上,可當劉暢的目光掃了一眼,個個都像縮頭烏龜一樣退了回去,這不是一個孩子,這是一個孩子模樣的瘟神!
衙差砍累了,樸刀垂地,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見其他人都面露恐懼,不但沒有聽他的命令上前圍殺,反而一個個的退的更遠,一時間不僅怒氣沖冠,“噗!”的一聲,把一口血也沖了出來,癱倒在地上。
“需要談談嗎?心平氣和那種”,劉暢扛著被看著亂七八糟的門閂,蹲在衙役的身邊,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衙役,平靜的說,“要不,你再吐一會兒?”
“好,你,你說”衙役喘著粗氣說,他知道自己已經敗了,敗的一敗涂地。但作為衙役,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在這種情況下死扛,逞英雄,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差大哥就是差大哥,明事理。我哥說了,得賠!”小不點馬上笑逐顏開,“昨天你們抓的那個老家伙,你們把他放了,我呢,也算完成信諾,東西呢,還給他。我也不能失信,你說是吧。”
“可以!”衙役咬著牙,應承道。
“你先別著急,我哥說了,得賠”小不點語重心長的,看著衙役的眼睛,笑瞇瞇的說。
“我認栽,東西一份不少給你們送回去”,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衙役再一次做了保證。
“你還是不明白,我哥說了,得賠!!”
“你!!”衙役終于醒悟了,“你!!”又是一口血噴出。
“恭喜恭喜,你終于開竅了。”劉暢拍著兩只小手,對衙役贊賞有加,“你看,就按昨天的標準,賠個幾百份吧,我回去勸勸哥哥,別太過分,畢竟大家都不容易。三百份怎么樣!?老哥,等會再吐,等會再吐,有事好商量,我這個人最通情達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