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樣，變成哪樣？”
段楓雖然面色不變，甚至還帶著笑容。
可冷靜的背后，卻也夾雜著一絲厭惡。
他對眼前這個女人，太失望了。
最近一直對他指指點點，甚至還有許多指責。
哪怕巫行云規勸了她許多次，但卻都沒有見成效。
“殺人，為什么要殺人，你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難道就不怕我們的兒子會遭到......。”
“夠了，本尊不用你教我做事。”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既為雄中雄！”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本尊何錯，況且我殺的都是外族，難道你認為我做的不對？”
段楓的話，越說越淡。
紀曉芙還沒看出，他現在已經屬于暴怒中。
“不對，殺人就是不對，楓你難道就不能為了我，不要在作惡了。”
“曉芙，你快別說了。”
巫行云見狀，趕忙想要拉開她。
卻被紀曉芙掙脫。
“不，我要讓楓重新回到正道，我不想阿旭和阿勝懂事時，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殺人魔頭。”
“閉嘴！”
段楓深吸一口氣，冷冷打斷紀曉芙的責問。
“本尊說了，這個天下，沒人能夠反抗我，殺不殺人你說了不算，是不是正道，你也沒這個資格，來人，把夫人送到漢陽，沒有本尊命令，任何人不得去探視。”
“我為了你，與段京翻臉，可不是讓你來對我指責的，外人生死，與我何干，你既然這么圣母，那你怎么不去當蒙古狗。”
這話說的有些重。
紀曉芙愣住，她本以為段楓會為了她，什么都去做。
可惜段楓不是舔狗。
既然兩人不合適，段楓也不會死皮賴臉的去貼上去。
“本尊的兩個兒子，本尊自己來照看，變好變壞，你莫要管。”
“不，不能這樣，你不能讓我沒有他們，楓哥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們母子分開啊。”
“那你認錯吧。”
段楓卻是冷冷凝視，目光中未曾有一點點惋惜。
“我......我哪里錯了？”
紀曉芙不知所措，更不明白，她自來想的應該是沒錯，可為什么段楓卻這么生氣。
但是，巫行云卻明白。
她不應該挑釁段楓的權威，更不該可憐外人。
夫妻之間，產生了裂痕，再想修補，卻是難上加難。
“芙兒你還想不懂嗎，不管楓做了什么，他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你為何要為了外人而對他指責，你有什么資格去指責他的不是？”
巫行云看不下去，說的這話，讓紀曉芙又一次愣住。
“我，我不能這么說嗎？”
“你當然可以這么說，但同時你這種話，也會傷了楓的心，同時讓他疏遠你，他會是個好皇帝，為何偏偏要聽你的話呢？”
紀曉芙看向段楓，詢問道：“是這樣？”
“認錯吧，認錯了我還能接納你，可若是你依舊這樣......我就不懂，你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圣母心，憐憫外族，卻不把自己的位置擺正一點。”
段楓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