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初看著她一步步朝著他走過來,身體一怔。
看著她瘦弱的身板,他擔心對女人來說過于龐大的身軀會把她脊背壓彎。搞不好還會壓斷幾根肋骨。
他伸手抓住楚清辰伸過來扶他的手腕,那架勢真要來背他。
“辰辰別鬧,我還是爬吧”
“噗,你真要像狗一樣爬啊,虧你想得出來”
楚清辰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她發誓這是她穿來這第一次這么放聲的笑。
高嶺之花不冷的時候還挺可愛,有一種反差萌。
“有那么好笑嗎?”
沈墨初一雙能凍死人的目光襲來,楚清辰立馬笑不出來了。
見好就收,她還是懂得。
“還是我背你吧,你不知道我勁可大了呢,上次秀才腿受傷就是我把他從后山背下來的”
楚清辰得意的說著。
沈墨初臉色冷的越來越難看,這女人一提到那個窮酸秀才,就眉飛色舞的,無不刺痛著他一顆驕傲的心。
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
“沈墨初你又吃錯藥了?弄疼我了,我數三數快點給老娘放手……”
楚清辰話還沒說完,男人高大的身軀沖他而來,一張絕色的俊臉無限在瞳孔里放大。
這男人獸性大發,要吻她?
長得帥也不能隨便親她啊。
楚清辰趕緊用另一只手推開他,好巧不巧就擱到她胸膛上,用力推了推,男人還是紋絲不動。
這點力氣對內力深厚的沈墨初來說,壓根就不算什么。
倒像是撓癢癢,氣氛變得更曖昧了,空氣中都是粉紅泡泡。
“楚清辰記住你是我買回來的媳婦,是我的人,警告你不許再對除我之外的男人心猿意馬,守好你的婦德,否則別怪我對你不講情面”
沈墨初冷冷的話逼近她,口中呼出的熱氣噴到她的臉上,癢癢的,這個男人一定有飯后用茶水漱口的習慣,口氣中都飄著淡淡的茶香,還挺好聞的。
“楚清辰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
沈墨初極力隱忍著怒氣,壓低聲音問著。
這么嚴肅的時刻,她還有心情發呆,是要氣死他嗎?
“有啊,否則怎樣?難不成你要家暴我?你打的過我嗎?我生性不羈愛自由,憑什么受你管著啊?”
楚清辰就覺得好笑,古代男人就是大男子主義,動不動就命令似的語氣。
她現在還沒找到喜歡的男人,要是找到了,想來她都管不了她的心,沈墨初能管得了?
沈墨初聽著她的話各別詞匯不太懂,連起來還是能聽出來個大概意思。
表情冷得可怕,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第一次見女子這么把放蕩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氣得他心口發悶。
“憑什么?就憑我是你夫君,少廢話,背我”
沈墨初松開她的手腕,他倒是看看女人如何背得動他?
“你算哪門子夫君啊?既沒拜堂,也沒洞房,頂多算是個你花銀子買回來的保姆”
楚清辰站在原地不動,糾正他,這件事情有必要同他解釋清楚。
“保姆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埋怨我不和你洞房?畢竟以前你是那么想,半夜總鉆我被窩,如你想的話,今晚孩子們睡了你可以來我房間找我,我可以滿足一下你洞房的需求”
沈墨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略思索下頭靠近她耳邊,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了句。
他雖是一直昏迷,也能感受到她一直以來悉心的照顧,從沒放棄過他。
就憑她這份恩情,足夠他以身相許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