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蔣離那家伙竟然喜歡那樣的女人,真的是奇怪的癖好,你說是吧。”見到蔣離離開,崇山開始和符元交流,調侃著蔣離的審美。
符元嘶啞的聲音響起,同樣顯的冷冰冰的,平靜的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審美觀,就像你喜歡人形玩偶一樣,嘲笑別人的審美之前首先看看自己是不是不正常。”
“你...你怎么能夠直接說出來呢,我喜歡玩偶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將碗里的丸子吃下,沒有理會滿臉急的通紅的崇山,她站起身,離開了包間,只留下了崇山一人。
目送著符元的離開,崇山臉上的表情平淡,帶著與他憨厚面容不符的陰狠和冰冷,與他的氣質格格不入,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嗤笑一聲。
“救世會,一群可憐蟲罷了,還救世會,我呸。”
......
鐵匠鋪房間內的盆栽有意無意的朝著正在肉搏的二人晃動。
控制著盆栽的就是林楠,今天他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就已經是星期四,但是又不能直接出手,否則就是虛構出了一個操控白骨的怪物,也不能擺脫自己身上的嫌疑,畢竟自己剛來了就出事,任誰都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他今天前來只是為了摸清路線和收集情報,在斑大叔收集的冊子上,對于他們晚上做的事的情報少之又少,所以需要自己前來調查。
不得不說,身為救世會六大天王之一的蔣離就是會玩,雙手綁在床上,帶著眼罩,身上穿著女士的睡衣,任憑一個三四百斤的女人在他身上打出一道道鞭痕。
雖然束縛很弱,但是他就是不去掙脫,即使嘴里喊著求饒的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即便他能一拳將對方打成一灘碎肉
再次感慨了城里人真會玩后,林楠就離開了鐵匠鋪,他拍自己再看下去會長針眼,同時自己在城市中不斷的穿梭,尋找著有沒有什么秘密倉庫,并且計劃著逃走的路線。
再轉了一圈后,他在城中留下了各種的眼線,而且發現了一個好消息。
因為這座城沒有任何的有名氣的資源,所以導致這里的基因融合者很少,就連能操控災獸的裝置都沒有,而且他們夜間巡邏,坑是因為沒有發生過戰爭,極為的松散,輕易的就找出了很多的破綻。
“這一個星期內也不能白等,一定要不斷的騷擾他們,讓他們的精力消耗掉,這樣之后對戰他們時也會更加的容易。”
最后看了一眼這座漆黑的城市,沒有任何的感情,徑直往自己的豪華套房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