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山河就是最好的歷練場，山下未必就不如山上。
“我還會回來的。”
徐闖自語一聲，飛奔向前。
西北多大漠，黃沙獵獵當中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危機。
來的時候是軍士趕著牛車一路護送，這一趟回程，他卻是足足花了三天，幾乎橫掃一路，收獲滿滿。
站在黃泉鎮的門口，一眼就瞥見趙小慧還窩在客棧門口，等著看有沒有生意。
“小慧！”
他一開口，趙小慧就聽到了，轉身露出驚喜的表情，歡呼著跑過來，大叫道：“闖哥哥，你怎么回來了？”
“沒騙你吧，我說過還會回來的。走，給你去買好吃的。”
徐闖咧嘴一笑，帶著趙小慧去了鎮上最貴的店鋪，買了幾身好衣裳，又大包小包的買了許多平日里吃不起的零嘴。
“闖哥哥，你這是發財了？”
趙小慧小臉通紅，激動不已。
“賺了點小錢，以后會發財的。”
徐闖呵呵笑著。
兩人回家，難得的老爹竟然沒有遠行，搬著板凳坐在趙家小院里嘮嗑。
見到徐闖回來，趙大娘趕緊擦了擦手，起身迎了迎道：“哎喲，這不是小闖回來了，到底是不一樣了，徐大哥，你這后半輩子算是有福了，你們先坐著，老婆子去做飯。”
兩家關系一向親近，徐闖也不見外，把大包小包的放下了。
徐有飯關切的道：“你怎么回來了？”
“領了個外派任務，要去黑水城駐守。”
徐有飯看了一眼趙大爺，道：“時間有多長？”
“大概半年或者一年吧。”
徐闖搓了搓手，隨口答了句。
一直沉默抽著旱煙的趙大爺吐了一口煙，道：“老徐，你也去，正好照顧小闖。”
徐有飯沉默了片刻，點點頭道：“行，那你們以后就多保重。”
“爹也去？”
徐闖看了一眼兩人，察覺到兩人之間有些什么秘密。
恰好趙大娘這會走了進來，招呼大家道：“別坐著了，來來來，吃飯吧，沒什么好菜，小闖，多吃點！”
壓著好奇吃完飯，回到老宅子里，徐有飯這才嘆了一口氣，道：“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你了，咱們老家原本就是黑水城的。”
“什么？”
這可真是第一次聽到！
這具身體以前的記憶里可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內容，怎么突然就冒出一個老家？這里面一定有秘密。
徐闖追問道：“那咱們老家還有親戚嗎？”
“沒了。”
徐有飯沉默了半晌才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破落的老屋亮起老油燈，借著跳動的燈光，老人開始整理行李，時不時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
破爛的家當也沒什么好收拾的，隨手打了個包，拎上幾件衣物，帶上點干糧，加上兩個人，這就是全部。。
第二天天不亮，徐有飯就驅趕著一輛牛車出發了。
徐闖躺在牛車上，臨走前打量著黃泉鎮，鎮上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隱隱覺得巡邏的兵士比以前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