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匆匆而過。
晉國境內丹穴山上,一老一小兩道身影如虹光般射入林中,左突右閃,疾速而過。
此時如果有人看到,只會以為自己眼花,兩道虛影剎那間一閃而過,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疾奔至林中某處深霧中,兩人才顯出真身,竟然是一白發老者和一少女。老者嘴角溢血,右手提劍,左手捂胸,狀似極其痛苦。
剛一顯身的少女,抬手快速拋出一枚符箓,很快濃霧的中間便出現了一條圓形通道。兩人急速通過,所過之處通道便又恢復如初。
進入通道后,里面竟然別有洞天,是一處農家宅院。院子四周用木柵欄圍著,坐落在正中間的是三間房屋,院子里則種滿了奇花異草,芳香撲鼻。
老者一進入院內,頓時撲倒在地,看到老者倒地,少女大驚,喊道:“爺爺。”,并急忙上前扶起老者,兩人踉蹌著步進屋內。
原來此二人正是當日逃入丹穴山的鳳遠和孫女兒鳳寧。
兩年的時間,鳳遠的頭發已由當初花白變成如今的雪白,而鳳寧也已長成了少女模樣。
也就在院內兩人剛剛進屋不久,就有六道虹光追至濃霧處,虹光一晃竟又顯出六人身形,其均身著白色灰紋道袍,仙風道骨,只聽其中一人道:“要不是那老頭已中劍,只怕你我兄弟倒要追丟這老賊。”
另一男子看了一眼濃濃的霧氣,目露驚色,沉聲道:“這里是丹穴山,鳳氏一族居然還有人躲在此處,如果不是此次老賊出山被我等遇上,恐怕還真不知要多久才會被人發現啊。”
看著斜掛在天邊的日頭,另一男子道“師弟,此地不宜久留,我等需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六名男子就默契地圍著濃霧分方位站好,開始御劍破陣,……,幾番試探之后,中間一男子低喃道:“沒想到此陣競有如此威力。”
另一名男子默念了幾句法訣之后,把手中之劍挽了一個劍花,隨著波動的靈力打向霧中,傳音道:“此處居住之人必是鳳氏一脈無疑,那老兒所施功法即是當年鳳氏的《真火劍訣》,奇怪的是其卻已是筑基初期修為。我等都知道,近年來,在各大門派、修仙家族的嚴密監控下,鳳氏筑基以上之人,均已伏誅。可此人不但可以在這丹穴山存活,且還能成功筑基,就連那老頭身邊的幼齡小兒也已煉氣,所以為兄猜測此老兒必有些不為人知的機緣,大家萬不可小覷。”
“是,師兄。”其余五人齊聲道。
短暫的靜默后,又有一人說道:“不過,劉師兄,我等何必妄之菲薄,以小弟看,此陣雖甚為精妙,但卻根本沒有發揮原來陣法的三分之二。而以我等六名筑基中期修士,拿下此陣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沒錯,師兄,今日之鳳氏早已不是當初的修仙大族。”
“劉師兄莫憂,此處陣眼我已找到,兩個時辰之內我等必能破陣。日落前即可出山。再者,此老賊剛剛已被我們重創。師弟愚見,其定是命不久矣。”
“此老兒即有大機緣,今日我們破了此處,即能奪回玄鐵,又能另有所獲。哈哈……”
幾人一陣傳音之后,同時施出法訣,一齊擊向陣中某一處。
屋內,鳳遠坐在榻上,手握靈石,閉目打坐,而鳳寧則在幾間屋中來回穿梭。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看到鳳寧已收拾完畢,鳳遠就起身走向另外一間屋子,鳳寧也急忙跟上。
誰曾想,當日鳳遠祖孫兩人進入丹穴山后并未死去,反而還因此得到一個大機緣,而這機緣讓祖孫兩人不僅有了暫時安居之所,同時,鳳寧得以療傷,鳳遠還借此在短時間內成功筑基。
所以,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