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寧看得直咂舌,她真擔心那胖女子會把丁婉兒給撞飛了。
當然胖女子并不知鳳寧所想,她一到丁婉兒身邊,就圍著師妹看個不停,直到確認丁婉兒身上,確實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傷勢后,才斥道:“婉兒,那日不是讓你在那兒等著嗎,這些日子,你自己一個人跑去哪里了?害我和你劉師姐都以為你……”
說著說著,胖女子就有些哽咽起來。
丁婉兒聽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我等了一會兒,你們沒回來。我就想著自己四處轉轉,沒想到就正好碰上那劉鐵,被他給抓了去。”
“劉鐵?鐵刀門的那個登徒子,他居然敢抓你?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丁婉兒聽了,感動地靠在這位胖女子肩上,低聲說道:“師姐,你別生氣了,他已經被我殺掉了。”
說著,丁婉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怕兩位師姐再在這個事上糾纏,丁婉兒急忙拉過鳳寧,介紹道:“兩位師姐,這是元寧姐姐,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次要不是她,我恐怕真會招了那登徒子的道兒。”
兩位羅煙門女子一聽,這才看向旁邊的鳳寧,由于鳳寧將斗笠壓的極低,兩人也并未看清鳳寧的長相,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幾眼鳳寧肩上的山參后,就過來向鳳寧致了謝,并邀請鳳寧以后去羅煙門做客。
鳳寧微笑著又說了那句:“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說完,鳳寧就識趣地借口要去找自己的宗門,和三位師姐妹作了告別。
丁婉兒雖有不舍,但也知道每次禁地之行之后,各宗門都要召集活著出來的試煉者,一同回宗門去。
看著丁婉兒她們師姐妹朝著一位五十多歲、面容白晰,溫和端莊的女修士身邊走去,鳳寧猜測,這位應該就是羅煙門的結丹期修士。
許是丁婉兒和這位結丹期修士提到了她,只見這位結丹期修士轉頭朝鳳寧看了過來。
這位結丹期修士在看向鳳寧時,眼睛突然間睜大,竟似隱約有些欣喜若狂的樣子。不過其很快就掩飾地向鳳寧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最令鳳寧吃驚的是,就在剛剛她要轉回頭的一剎那,余光卻看到這位結丹期修士竟然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在打量著她,在結丹修士的打量下,鳳寧感覺自己似赤身裸體般透明,這就是修為的差距啊。
但令鳳寧感到奇怪的是,這位結丹期修士的眼神,卻好像是在打量一件其極為感興趣的物品。
鳳寧非常肯定,那眼神里面對她決沒有一絲的善意。
鳳寧一驚,難道是對方發現了什么?
但等她再看過去時,這位結丹期修士早已收回了目光,此刻好似正用心地聽著丁婉兒幾人的講述,一副慈祥和善的面容。
如果換做他人,定然會以為剛才自己只是眼花。
可是鳳寧不一樣,雖然自從七歲那年她雙眉間的那只神識之眼再未睜開過。可是鳳寧通過這幾年的修煉,卻發現她除了神識異于常人之外,隨著修為的增加,她的各項感官也都要比常人敏銳上幾分。
鳳寧覺得不論是何種原由,此地都不宜久留,可她又想不到自己要如何才能在這么多大能的眼皮底下離開這個小島。而且以自己的靈力,根本不可能度過這茫茫大海。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到時候各門派都是各自離開的話,最后必然不能讓她混水摸魚,反而會察覺她是憑空多出來之人。
當然,她可不會認為,她還能遇到一位和丁婉兒一樣,自動就把她歸到散修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