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同邪惡的觸手纏繞在征程的周圍,瘋狂恐怖的氣息圍繞在他的身邊,征程在黑暗中掙扎,眼睛睜開了一些,他看到一群穿著黑色衣服如同古代祭祀的人將他搬入了一個黑色棺材里,接著就是將不知多少斤重的棺蓋蓋上。
“不,不要,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
征程的叫喊聲沒有被任何人聽到,而這個棺材仿佛隔斷了整個世界,隨著空氣的減少,征程的意識也慢慢消失。
“不,不要.......好痛.....誰來救救我。”
嘭,轟隆隆,嘩啦啦
爆炸,崩塌的聲音將征程的意識從沉睡中喚醒,靈魂仿佛重新回到了身體,這次征程甚至可以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用力將棺蓋頂開了一些,新鮮的空氣從縫隙中流了進來,征程終于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更加用力的將棺蓋推開,隨著嘭一聲棺蓋徹底被推倒在地上,征程終于看到了周圍的樣子,這是一個塌陷的山洞,自己因該是隨著爆炸的塌陷被泥石流沖到了這里。
“自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征程在心里想到
征程從棺材中爬出,常久未動的身體讓他難以適應,用手撐著這口用不知名物質做成的棺材才得以站立,適應身體的時間也可以讓他回想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大概十天前,我接到委托,有一個富人的孩子被人拐走了,經過調查我索定了一個邪教組織,但在我偷聽他們下次的行功計劃時,被人從后面偷襲打暈了,配合之前看到的情景,那這里應該是C城郊區的一個山洞里。”
懷著這樣的想法征程向山洞外走去,隨著空氣溫度的降低征程的心中逐漸感到不妙。
山洞外的雪白讓征程愣在原地,離C城最近的雪山至少1500公里,征程不敢相信那些瘋狂的邪教信徒會帶著自己來雪山進行天葬。
“這些神經病可真夠閑啊!”征程在心中絕望的喊到。
調整好心情征程準備乘著天氣不錯向山下出發,看看有沒有登山的游客或當地居民可以好心的幫自己一把。
一開始征程憑借著自己當過3年軍現在又在作私家偵探的體力走得還算順利,但風雪的寒冷一次次沖擊征程很快就撐不住了。
“我頂多還能保3個小時的運動,如果三個小時內找不到任何能保暖的東西,我就只能在原地等死了,只有動起來才能活下去”
就這樣,一個穿著輕薄黑色運動服的年輕人在雪山上奔跑著,但寒冷在不停襲擊著他的身體,汗水還沒有留下就結成了冰,鼻涕也停留在了嘴唇上。
2個小時后
征程正托著僵硬的身體在雪山上走著,身體上覆蓋了一層冰霜,手指,耳朵被凍的血紅,兩條腿在不停的顫抖,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征程的雙眼開始變得模糊,隨一腳踩空征程隨著陡坡向下滾去,一顆顆銳利的石頭劃破了征程的身體,但征程并沒有感到疼痛,他的身體早已沒有了感覺,隨著下落他終于摔在了冰冷的土地上,右手不幸的被地上一塊黑色的石頭貫穿,這塊石頭奇妙的化作黑色的血液進入征程的身體,征程則感到一股比冰雪更寒冷比土地更久遠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身體,不過在征程的感覺里這不過是被冰雪凍出幻覺罷了,而現在比起這些征程更想閉上眼睛進入夢鄉,他實在是太累了,盡管征程知道以后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從山上摔下和短袖步行雪山兩小時早將征程折磨著痛不欲生,這時死亡或許才是征程最好的選擇,盡管征程可能并不想這么選,但這片大地可不會因為你的努力而憐憫你。
“醒醒,快醒醒啊,這里可不是睡覺的好地方,我一個女孩子可搬不動你!”
一個急切地女聲從遙遠處傳來,緊接著則是身體被搬動的感覺。征程的意識被喚醒了一些,用盡身體最后一絲力氣說了一句
“你這不是搬得動嘛,……不過謝謝。”
說完他就又歪頭暈死過去,女孩聽他說完也愣住了,她沒想到一個暈倒在雪山上的人被救起后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而是對自己進行一波吐槽。
這時,女孩甚至想將從山上摔下來的男人在再扔下山的心都有了,但女孩可不能讓他死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