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取出這許多器皿,是準備用魔獸藥劑學稀釋六翅飛蛇的這滴血。
君王級生物的血液自成一體,并不是說往其中摻一盆水就能化開的。
曹延利用藥劑學的知識,對血液進行加熱,類似蒸餾的過程,頗費了一番功夫,才慢慢將這滴血稀釋開來。
他將稀釋了多倍的君王之血倒在一個小器皿里,然后敲了敲迷宮小盒,讓螞蟻們出來開飯。
他蹲在一旁興致勃勃,等著看這次嘗試能不能成功。
小螞蟻們排著隊出來領飯票,一只螞蟻一小點稀釋血液。
第一只螞蟻作為敢死隊成員,做了實驗的小白鼠,第一個喝掉了血液。
等了一會,這只螞蟻安然無事,只不過有點興奮似的,在原地爬來爬去。
看來稀釋后,它們是可以吸收君王血液的。
曹延趕忙將小器皿倒滿了,傳念蟻后,讓蟻群都出來加餐。
“喂,曹延,你在嗎?”曹延的樹屋外突然傳來大馬姑娘的聲音。
蹭蹭蹭的腳步聲,沿著樹屋下的登高梯很踏實的響起來。
從這腳步聲的踏實程度,也能聽出大馬姑娘身上有些部位發育的極好,沉甸甸的。
黛馬從樹屋外探頭進來,眼波流溢:“常頭他們在遺跡中心的帳幕開碰頭會,說是這次遺跡開掘順利,你是首功,回去前可以先分一部分遺跡所得,讓你去一下。”
曹延在黛馬上來前,就將螞蟻擋在了身后,聞言點點頭,起身往外走。
迷宮小盒根本不怕偷,也沒人能偷走,曹延就留在樹屋里了。
他卻不知道自己走后,螞蟻們排著隊,很快將倒在器皿里的獸血都喝光了,然后…它們好像喝醉了。
大馬姑娘扭著風騷的小腰和鼓囊囊的臀,與曹延并肩前行,笑嘻嘻的道,“曹延,我聽說你這個年紀會經常想女人,是不是真的啊?”
大馬姑娘是個女流氓,這一點曹延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知道。
難得就他們兩個人,大馬姑娘肯定是要趁機撩騷一下子的,和她眼里的天才小鮮肉曹延說幾句興之所起的流氓話。
“曹延,你說我長得好不好看?”見曹延沒什么反應,大馬姑娘眨著眼睛追問道。
曹延依然充耳不聞,面無表情。
“要不…我晚上偷偷去你的樹屋怎么樣?”大馬姑娘舔著豐潤的嘴唇,騷里騷氣的,臉色也跟著潮紅起來,似乎把自己先給說興奮了。
曹延心忖這姑娘真是胸大騷話多,我要真說出流氓話來,直接嚇懵你,就怕你到時候兜不住。
想想還是算了,掛逼悶騷是標準操作,要是明著和大馬姑娘對著騷似乎不太合適。
兩人最終來到營地中央一個臨時搭建的帳幕里。
兩大協會的重要人物,此時都在這里,人還是挺多的。
常木大馬金刀的坐在中央,見曹延進來,笑道:“按規定,來參加遺跡開掘的人,是有權利先支配一部分所得的。這次遺跡里找到的東西,曹延你看中什么了,我做主,讓你先挑。”
商側等人一起撇嘴,遺跡里找到的東西,又不是你常木的私人物品,你憑什么讓人先挑?
但是誰也沒說什么,首先是常木這人素來彪悍不講理,沒事盡量不惹他是共識。
其次是這次遺跡挖掘,曹延的作用大家有目共睹,讓他先拿,眾人倒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