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恍然想起那天在魔都學院，肖主管發飆當場懟過交流團的武隆，老頭當時的氣勢好像確實挺厲害。
曹延笑道：“你帶筆了沒有？”
“帶了，”姬雯忙取出一支筆遞給曹延。
曹延便在她的小本本上寫起來：“你說的符號鎖鏈結構，添加在城防體系上，構想和出發點是好的，描畫方式也不難，但我覺得未必合適城市防御。
你回去跟其他參與城防體系的人商量一下，想增加符號鎖鏈，雖然會使防御體系的攻擊性變強，卻也會增加元素消耗，縮短防御能力的使用周期。
這其中的折損和多出來的攻擊力對比，未必就合適。”
姬雯嗯嗯的應著，探頭去看曹延在本本上下筆如飛，對她記錄的一些問題作出的解答。
姬雯看了片刻，情不自禁的問：“曹延，你說我將來，有沒有可能達到你現在的符號學水平啊？”
曹延瞟了她一眼，心忖這個你是真的做不到，這輩子也別想了，畢竟你又沒開掛。
嘴上倒是沒打擊她，淡然道：“說不定什么時候你突然悟通了某些道理，符號學水平就會大幅度躍進的。”
姬雯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重重地點點頭。
這時店門再次被人推開，浮夸男和北里繪，還有一個消瘦青年，前后腳走進店里。
下著雨的上午，魔寵之家變得熱鬧起來。
“我一猜你就得來。嘿，被我堵個正著。”浮夸男進了門，得意洋洋的對北里繪說。
“你堵我干什么？”北里繪英俊的臉上有些錯愕。
“當然是盯著你，”浮夸男瞅瞅和北里繪一起進來的青年，還準備繼續說話，小麻雀見兩人進店就嚷嚷，瞪著眼睛，兇巴巴的：“你們小聲點，我們老板在忙正事呢。”
北里繪和身畔的青年同時轉頭，往曹延的位置看去，隨即邁步靠近。
曹延也看了看他們，遂又低頭在小本本上繼續書寫。
他的書寫速度非常快，已經快完成了。
北里繪也是符號學的行家，靠近后，發現曹延在書寫符號學的內容，頓時起了些比較的心思。
上次在交流團現場，作為被技術碾壓的中心學院一份子，北里繪心里的不服氣肯定是有的，難得有再次了解曹延符號學水平的機會，他看的十分仔細，目不轉睛。
然而只看了片刻，北里繪便越來越是心驚。
小本本上，曹延的筆鋒運轉如飛。
經過昨晚在空間之環上看見的諸多符號學內容，曹延的符號學水準，無形中又有了稍許提高。
他在小本子上的書寫，完全不需要思索的樣子，推進速度快的匪夷所思。
北里繪只看了幾眼，不由得暗自感慨：“居然能快到這種程度…”
他暗中的吐槽還沒完，曹延已經寫完最后一段內容，把小本本遞還給姬雯。
北里繪在一旁吁了口氣，心忖：他對符號學的應用，像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天賦，單純的刻苦學習，不可能在他的年紀這么嫻熟的……竟然有這種人。
“曹老板，我問你個事。”
浮夸男見曹延結束了，擠過來把他拉到一旁，壓著聲音神神秘秘道。
曹延詫異反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