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先吃飯，之后再說。”舒妃看出他的意思，笑道。
“好。”
兩人是坐了下來，舒妃一個勁兒的夾著菜，也是說著，“上次的事情，可是多虧了你們兩個，后來黑衣人的事情我也是聽說了，不過沒關系，皇后那邊不要著急就是。”
“母妃，我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哪里用的照顧感謝，倒是母妃你，在宮里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宮內的侍衛更是要換成靠譜的人才是最好。”姜陶夭囑托著。
“知道了。”
吃了一會兒，季辰堯實在是忍不住了，放下筷子，一臉愧疚的看著舒妃，是說著，“母妃，我對不住你，我現在是有意染指權利，和你先前說的是不一樣了。”
以往的時候，舒妃是對季辰堯有諸多的教誨，是想著最好離權利遠遠的，置身事外，這樣的話，禍事就不會殃及他們二人。
可現在不管他們離得多遠，皇后和季建元都不打算放過。
下毒是一次，這次又是一次，都是想要把他們往絕路上逼，而且還都是對自己下手，就是為了威脅季辰堯。
舒妃哪里會不明白這些，眼下的處境，是沒有辦法也要去應付了。
“我都知道你的心思，現在的處境我也明白，著實是情非得已，我支持你的決定。”舒妃笑道。
“那就好，母妃，你放心，我肯定會盡可能護你周全的。”季辰堯擔保道。
姜陶夭看著，也是一臉的笑意。
舒妃看得出來，說這些話的時候，季辰堯對姜陶夭是毫不避諱，絕對不是王妃那么簡單。
是說著自己的猜測，“陶夭，你和辰堯是不是一路人，看得出來，你也是幫了他不少。”
聞言，姜陶夭是看向了季辰堯，詢問著意見，他該怎么回答。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季辰堯清楚，想要瞞著舒妃，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是說著，“你實話實說就是了。”
“舒妃，實不相瞞，我也是對季建元等人有仇恨，我和王爺成婚，是想著一同合作，共同報仇，為了便于行事，才以王妃的身份出現，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幕僚罷了。”姜陶夭如實說著。
舒妃聽了以后，是嘆了口氣，覺得很是可惜。
要知道，從第一次見到姜陶夭的時候，她就很是喜歡，只不過見了這么多次，也能夠看得出來兩人之間的疏離。
根本不像是一個實打實的夫妻。
很多互動雖然也有，可舒妃能夠清楚的發現，這些只不過都是他們演出來的罷了。
之前一直是不想要拆穿，可今天事到如今，什么話都要說清楚了，才問著。
“真是可惜了，陶夭，你是個極好的姑娘，你要真是他的王妃，我倒是滿足的很。”舒妃笑著說道，剛剛也清晰的捕捉到了姜陶夭的話，把母妃已經是變成了舒妃，足以見得，是打算對自己坦誠相待了。
“舒妃真是說笑了，我不過一個幕僚辦了，根本是配不上王妃的身份。”姜陶夭忙說著。
“哪里的話。”舒妃可不這么認為，一直以來，給季辰堯看姑娘家，他可是從來都不挑。
季辰堯見狀，是忙打亂兩人的談話。
“母妃，你就別說了，一會兒她該不好意思了，說不定就不肯為我踏實做事了。”
“知道了。”舒妃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