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陶夭一直被寒癥所折磨著,根本分不出心去做別的事情來。
外面的流言是越傳越盛,更是傳到了王府里。
姜璇兒聽到府里的小丫鬟議論,臉色很是難看,訓斥著,“胡亂說什么呢,這些子無須有的事情也敢亂說。”
“外面的人都是這么說的,我還辯解了,可根本不停。”小丫鬟應著。
姜璇兒清楚,恐怕情況真就是如此,只能是去找姜陶夭,告知此事,“王妃,外面這些謠言,說的這么難聽,要我說,肯定又是姜瀟瀟他們做出的好事。”
“對。”姜陶夭應著,只能是這么一個字,沒有太多的力氣說出其他的話。
盡管姜璇兒想要讓其平息,可是看姜陶夭的這個樣子,根本是不可能。
沒有辦法親自平息謠言,恐怕說什么外面的人都不信,甚至會越來越難堪。
實在是沒有辦法,姜璇兒是想到了季辰堯,他倒是可以幫忙。
忙去書房找了季辰堯。
看姜璇兒一臉著急的樣子,季辰堯就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王爺,我今天聽府上的小丫鬟說,外面現在到處都是謠言,說王妃往府里帶了個男人,金屋藏男,說的特別難聽。”姜璇兒如實說著。
季辰堯皺了皺眉,好端端的,冒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也清楚姜陶夭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是沒有辦法明說。
為了她,也為了王府的聲譽,季辰堯打算親自對外證明
帶著趙煜是去了府外,看著來往的百姓,清了清嗓子,是說著,“近日我是聽到了一些關于我儀王府王妃的傳聞,今日特地想要在此作個解釋。”
聽到他這么說,百姓漸漸的都是圍了過來,等待著下文。
看人來了不少,季辰堯才說著,“那些實屬謠言,如今王妃是身體抱恙,才一直未出門,先前那男子也是讓我派人帶回來的,其他的都是憑空捏造的,還望大家明辨是非才是。”
“我就說嘛,肯定不是真的,你們還信。”立馬有百姓應著。
“那就好,是假的就好。”
“儀王妃品行端淑,是我們誤會了,還是要多保重身體才是。”有人嚷著,其他人是紛紛附和。
見如此狀況,季辰堯滿意的點了點頭。
姜璇兒見情況解決,很是欣喜,忙將此事告知姜陶夭。
雖然不能當面表示感謝,可姜陶夭也是銘記在心。
與此同時,假封安在王府待了有幾日,自然也不能閑著。
季建元看時候差不多了,是讓人給假封安傳遞了命令。
等到夜里,看姜璇兒離開房間后,假封安偷偷打開門,走了進去。
姜陶夭已經是睡著了,可是隨著封安的靠近,身體有一種莫名的反應,驅使著他醒來。
當看到封安的時候,姜陶夭知道不好,正要叫人,卻是被封安給捂住了嘴。
“你就乖乖的聽話,不吵不鬧,跟我走就是了。”封安笑著說道,滿臉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