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整整一夜,朱縣丞都未停歇,一直在依著縣令的吩咐做事,爭取在天亮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時不時給做縣令傳遞消息,讓其安心。
等到天剛剛亮,朱縣丞一身疲憊的回來了,“事情辦的怎么樣,可都辦妥當了。”朱縣令忙迎上去著急的問,他何嘗不是一夜未眠,一想到季辰堯留宿在此的事情就心急如焚。
“縣令盡管放心,一切都已經辦得妥當了,明天王爺巡視肯定不會有問題。”朱縣丞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
“那就好。”朱縣令松了一口氣,隨后回到了房間假裝休息的模樣,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裝作收拾妥當從屋里醒來,帶著人等在季辰堯的門外。
半刻鐘后,姜陶夭和季辰堯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看著外面的陣勢頓時嚇了一跳,“王爺他們這又要干什么?”
“你忘了昨天說的天亮巡視嗎。”季辰堯好笑的回話,看來姜陶夭還沒有完全睡醒,的確起的有些早了。
“王爺,王妃請!我這就帶你們去城里巡視。”朱縣令面帶笑意,一副恭維的樣子。
“那可真有勞縣令大人了。”季辰堯客套的應話,看朱縣令的臉色不好,還關心的詢問:“縣令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我看黑眼圈很重啊。”
“一想到王爺和王妃過來,我還做錯了事情,就翻來復起的睡不著。”朱縣令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的臉色倒忘了遮掩,還好準備了說辭。
擁簇季辰堯和姜陶夭走在中間,出來縣令府直奔城中心,所見的地方都一副和諧安定的畫面,完全不是老婦人口中所描寫的那般。
季辰堯并未當回事,有些事情可不能只考慮表面現象,要具體的了解才成,沒有吭聲反而詢問了路旁的一個百姓:“婆婆,不知道你在利州生活的怎么樣,感覺如何?”
“這里挺好的啊,新來的縣令治理有方,我們基本上人人都過上了好的生活。”老婦人夸贊。
姜陶夭皺了皺眉,像是早有預謀一樣,沒有打算相信自己又詢問了一旁蹲坐的老者,“大伯,你在這里過得如何,可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
“不順心的事情那倒沒有,真有煩心的就是一些家常里短的事,大體上過得去,我們利州挺好的,姑娘若感興趣也可以留下來。”老者給出了答案,甚至比老婦人的夸贊還要肯定。
接連問了幾個人,得到了答案都如此都在夸朱縣令,讓朱縣令神色得意,很好的掩飾了下去自謙道:“要我說,這跟我沒有什么關系?都是皇恩浩蕩,百姓才能安居樂業,還讓王爺和王妃專門過來巡視,可見對我們利州的重視。”
這樣的情況,一時間讓季辰堯和香蕉也被蒙蔽了,想起山上的婦人和這里說的話完全截然不同,但又不知道該相信誰,湊到一起低聲交談。
“王爺你覺得情況到底如何,不如我們再看看吧,眼下下定論還太早,我總覺得朱縣令肯定不簡單。”姜陶夭沉聲說道,不知為何來到了利州以后,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看這些百姓雖然說過的好,可并不像京城百姓的模樣,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