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距離暮雪所在的位置大約一百米處。
長工與炎利帶著三十多名氣勢強橫的督脈強者,從遠處悄然襲來。
不知其動用了什么手段。
將方圓千米街道的士兵和人員遣散。
讓長工帶領著眾督脈強者,毫無阻攔地來到了這里,而無人打擾。
這一次,長工深知暮雪不簡單,不僅僅解決周圍的士兵問題,甚至還動用了‘那方世界’的隱氣噴霧器。
只要把這些氣體,噴在他們身上,那么,只要他們的氣勢,沒有突破督脈達到任脈的程度,便可以將督脈強者的氣息,徹底隱藏起來。
但凡實力不超過先天的強者,是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的。
此時。
望著面前不遠處,樓道中行走的暮雪,長工的眸光,閃過一絲陰沉之色。
蒼老的臉龐之上,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該死的暮雪,這一次,你必須死。”
“這個帝國,終歸是要落在我手中的。”
長工如此念叨著,站在身后的炎利,一臉討好地上前道。
“長工閣老放心,暮雪只不過是一名督脈強者罷了。”
“如今帝國大帝仙去,暮雪只有前任大帝女兒的名頭而已,整個朝堂的大臣,基本上沒有服她的,不單單是因為暮雪是女兒身,更多的是她沒有一丁點管理天賦。”
“如今身后沒有大帝支持,帝國如今也只是一盤散沙。”
“您看她如今堂而皇之地走在這里,身后連個士兵都不帶,如此掉以輕心,也的確沒什么腦子。”
“三十名督脈強者,就算是面對先天強者,也不足為慮。除掉暮雪,也易如反掌!”
炎利有理有據地分析著,可還沒等他把所有的話說完,就被長工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炎利頓時被打蒙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懂長工為什么會打他。
他明明是在舔長工啊……
還不等炎利細想,長工便對著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你他么還有臉說?帶著六個督脈強者,連一個暮雪都搞不定?”
“……”
尼瑪,六個能搞定,你干嘛帶著三十個來!?
炎利沉默了,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憤怒,但是眼角的余光看到長工面容上的猙獰,只能默默地低下頭,不再言語。
長工顯然懶得搭理他,順手一揮,還未開口說話,身后的三十多名督脈強者,頓時蓄勢待發。
“周圍的士兵,都被老夫調開了,咱們不需要再繼續躲藏,隨我過去,將暮雪包圍。”
“現在的暮雪,周圍似乎都沒有……嗯?”
長工幾乎都要帶著身后的強者,前去圍剿暮雪了,卻忽然看到走廊中,暮雪身后浮現的身影。
那是一個白白胖胖的高大身形。
從長工這個角度,無法看清楚這道身影的正面形象。
從側面,長工看到的是,又圓又大的肚皮,還有一個沒有頭發的腦袋,手臂也很圓,看起來很胖,個子比暮雪還要高上不少。
目測估計,起碼有兩米。
看到大白,長工眉頭一皺,想起剛才炎利狼狽而來的時候,跟他說的神秘人。
“炎利,之前你帶去的六名督脈強者,就是敗在這個奇怪的家伙手中?”
原本低著頭的炎利,順著長工的眸光望去,正好看到大白出現在窗戶中,連忙點點頭,激動道。
“閣老,是他,是他!咱們務必小心,這家伙強得離譜……嘶!!!不好,他發現我們了!”
正當炎利說著,在他的視線所至之處,原本走到窗邊的大白,忽然停下腳步,緩緩轉身,黑色的眼睛,沖著他這邊傳來。
炎利臉色當即一變,神情略顯慌亂,畢竟之前這家伙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六名強者逮捕,給他帶來了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恐懼。
如今再次見到,之前的陰影浮現,讓他不自覺地退后了兩步。
見到炎利的慫樣,站在面前的長工,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
“廢物!怕什么怕!他只一個人,我們有三十個督脈強者,一人一拳,都能把他打死!”
“你……”
還不等長工說完,炎利瞳孔一縮,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