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咬得更加用力了,痛得左佑死去活來,“疼疼疼,你松口,你松口啊!”左佑痛得真想給她一巴掌,這是活受罪啊!
雖然說男人流血不流淚,但左佑還是流下了痛苦的眼淚,實在是太痛了,所以以后還是不要招惹女人為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她發覺了還是沒力氣了,終于松開了那使左佑痛得死去活來的嘴。蒼天啊,終于得救了,我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我太難了,攤上這么個事,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左佑心中對天問道。
左佑的左手痛得動一下都有一股穿心的疼痛,就像抽筋一般,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左手想動動不了,就像沒有力氣般,看著左手那流血的血淋淋的牙印,左佑別提多痛苦,早知道昨晚就不應該帶她回家的,這是給自己惹‘痛’上身啊!
…………
快到下午時,左佑和白芷柔兩人聯手挖了一個墳墓坑,將白芷柔父母的尸體放在墳墓坑中,尸體一放,泥土一埋,墓碑一立,墳墓即成。
那墓碑還是左佑搬來的大石塊,在其上拿把小刀用力的刻上碑銘,放在了墳頭上。
望著那座墳墓,白芷柔悲從中來,又大哭起來,為這個地方增添一份凄慘的氣氛。
左佑這次學聰明了,不再靠近她,不然,可能再多幾個血牙印。
下午五點,太陽已在西山徘徊,左佑還是想盡早離開這個詭異之地,雖然這里離半夜鬼哭路還有一段距離,但左佑還是想回家,回到家才是安全的。
“走吧,這個地方有些邪門。”左佑開口說道。
“走去哪里?這里是我的家,我能去哪里?”白芷柔哭泣道。
“嗯…你要想留在這里我也沒辦法,但這個地方人跡罕至,如果有歹徒來侵犯,恐怕……”左佑講到這就不在言語,他相信白芷柔應該知道他想說什么。
“那你說我去哪?”
“回我家。”
“你家?”白芷柔瞪大雙眼看著左佑,將信將疑道:“你不是想找機會侵犯我吧?”
“……要是想侵犯,昨晚我就把你辦了!”左佑回答道。
雖然說昨晚確實辦了她,可那不是左佑的意愿啊!
…………
白芷柔收拾好所有物品,跟隨左佑一起回去他的家,反正她的家也待不了了,就跟著左佑吧。
待收拾好所有東西,已是下午五點半,左佑催促道:“好了沒有,不然我走了,那條半夜鬼哭路很邪門的,晚上會有怪物出現……”
“你騙誰呢?我在這生活這么多年從來就沒見過鬼!”白芷柔以為左佑在開玩笑,殊不知,在不遠處的隱密雜草叢里正有一雙綠眸在盯著他們。
白芷柔從未見過鬼是因為有食魂鬼的存在,這種鬼怪專門以吞食鬼魂為生,從不冒犯人類,因為半夜鬼哭路特殊的原因,所以食魂鬼經常在附近游走。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左佑開口說道,想扭頭就走。
但白芷柔叫停了左佑,“你會騎摩托車嗎?”
左佑想了想說:“我不會。”
“那可惜了那輛摩托車了。”白芷柔指了指屋子旁邊的一輛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