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鎮遠面上已是漆黑一片,讓他主動放棄洛青葵的股份,無疑是在他身上割下一塊血淋淋的肉,他好吃好喝的養著洛青葵這么多年,不就是期待著洛青葵過完二十歲生日可以繼承股份后,他再把這股份搶過來。
陸氏再厲害,也不能阻止他搶奪洛青葵手中的股份!
“陸總,這股份的事可不能任由青葵兒戲啊,這畢竟是我們自家人的家事,陸總日理萬機,這小小的家事,就不勞煩陸總參與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了一聲,似是嘲諷。
他并未理會洛鎮遠,而是詢問自家老婆的意愿,“青葵怎么想的?”
洛青葵甜甜的朝洛鎮遠笑了下,吐出的話卻讓洛鎮遠氣憤不已:“青葵就算把股份捐了都不要給爸爸和阿姨,他們打青葵,青葵好疼,青葵把股份給哥哥好不好,哥哥不會打青葵。”
正在悄悄看戲的員工聞言,全是不屑。這洛鎮遠未免也太沒有風度了,不僅惦記著女兒的股份,還虐待癡傻的女兒。
陸景淮聞言面上露過一絲不悅,他低啞沉穩的聲音響起:“洛總既然不能讓陸某的夫人如愿,那就恕陸某無情了,席風,通知下去,陸氏永久不與洛氏合作,即日執行。”
洛鎮遠冒了一身冷汗,他沒有想到陸景淮竟然如此愛護洛青葵。
洛家公司充其量不過是個二流公司,十個洛氏都抵不過半個陸氏,如果陸氏拒絕與洛氏合作,那么就會有許多想和陸氏合作的公司為了討好陸氏而拒絕和洛氏合作,說不準還會落井下石。那么哪怕他搶下洛青葵手中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不過是留下一個空殼子而已。
他現在先在陸景淮面前承諾不會再搶奪洛青葵手上的股份,再借此為由向陸氏討要些許可以賺錢的合同,現在公司最大股份持有者可是洛青葵,陸景淮的老婆。
他不幫別人,總不能不幫自己的老婆吧。
然后等公司在和陸氏一起合作的項目中賺到了足夠的錢后,他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公司資產慢慢轉移,最終只剩空殼子的,就會是洛青葵了。
想清楚其中利害后,洛鎮遠難得的開懷大笑起來:“青葵不想給爸爸股份,那不給就是了,爸爸和阿姨答應你,就算你把股份無條件贈與,我們都絕對不會收下。”
一旁的劉雅聞言怔愣了下,為了這股份他們籌備了好幾年,不惜讓自己的女婿和洛青葵結婚,怎么洛鎮遠突然就不要股份了?
“鎮遠,你這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洛鎮遠拍了拍后背,她望向洛鎮遠,后者給了她一個勝券在握的眼神,她這才放下心來。
電話那頭的陸景淮也聽到了洛鎮遠的承諾,他有些奇怪洛鎮遠為什么會這么輕易答應,卻沒有深究,畢竟先讓老婆開心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但單憑洛鎮遠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可不能保證什么,陸景淮讓席風派了個律師到洛氏,讓洛鎮遠簽下字面協議,才算真正的保證。
洛鎮遠的承諾讓洛青葵懸著的心穩了下,但她也并沒有就此放下心來。
洛鎮遠并不是什么一嚇唬就會老實的人,他心里的壞點子數不勝數,他后面肯定還有后招,她必須小心為上才行。
陸景淮派來的人很快就到了,男人腰細腿長,帶了副金框眼鏡,明明是正經的打扮,卻被那雙桃花眼給顯得魅惑,看起來越發的斯文敗類。
洛鎮遠顯然是認識這個人的,他走上前諂媚的向男人握手,“宋律師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