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女人右手錢,生活快樂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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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6.30。
急促刺耳的電鈴聲如約響起。
囚室所有閘門同時打開,膚色各異的囚犯們一個個表情兇悍的從牢房里走出。
每個人的頭上好像都密布一片烏云,曾在漂亮國身居要職的他們在這片監獄里只有無盡的苦悶與怨氣。
在獄警的監管下,他們有序排隊走到飯堂前,看著碗中干扁的牛排,劣質的番茄醬,蟲咬過的蔬菜根兒,恨不得直接扔進垃圾桶里。
在往常,這都是他們扔給狗吃的東西。
“我說,監獄的伙食能不能靠譜一回啊?這牛排用腳煎的吧?臭成這樣誰吃啊?”
有人抱怨。
做飯兼顧打飯的獄警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上完馬桶后忘洗手了,你要不想吃可以扔了。”
“你!”
群情激奮,卻沒人敢上前擼起袖子揍那個該死的獄警臉頰一拳。
當然,也沒人敢把一天里唯一能補充蛋白質的牛排給扔了。
中午的伙食是蔬菜沙拉,晚上只有可憐的一杯白開水,這所監獄里的伙食是從早到晚開始遞減的,意在讓這些享夠福的家伙們遭罪,所以即便牛排上沾了屎,他們也得吃下去,不然就得餓一整天。
可是,這牛排,終究是沾了屎啊...
所有囚犯盯著碗里發臭的牛排,有點無從下嘴。
整個監獄一片寂靜。
忽然,一陣咀嚼聲響起,眾人尋著這極為醒目的聲音看去,只見皮爾斯滿臉享受的嚼著牛排,甚至吃完后打了個飽嗝,躺在椅子上安逸的吹著口哨。
“喲,皮爾斯,什么事這么開心啊?沾屎的牛排都能吃下去?”一個五大三粗的黑人陰陽怪氣。
他就是昨天和皮爾斯對罵的囚犯。
心知馬上就能越獄的皮爾斯,躺在椅上瞥了他一眼,手指扣著牙齒悠閑說道:“塔克,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吵,把你的肛門閉上,老是噴糞也不嫌惡心。”
黑人瞬間怒了,朝著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幾人放下不銹鋼碗,走近將皮爾斯團團圍攏。
為首黑人捏著指骨,咔咔只響:“皮爾斯,你是真的想被我撕爛這張嘴么?每天晚上都嘴欠兩句,第二天又被我揍一頓,你就真的不長記性?”
皮爾斯也是監獄里有名的賤人了,嘴欠無比,誰都招惹過,誰也都打過他。
可他從來不改嘴賤本色,所以皮爾斯每隔幾天被打一次,已經算是監獄里的娛樂節目了。
獄警對此睜一只眼閉只眼,反正這監獄待著也是無聊,偶爾看場荷爾蒙爆棚的真人互毆電影,又有何不可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聚伙的黑人們又要暴揍皮爾斯一頓時,一位戴著警長帽,穿著制服的白皮獄警走了出來:
“停止這種鬧劇吧。”
他叫普列托,獄警隊長,當獄警前是一名神父,同時也是監獄里唯一有良心的人,如果不是他每次的阻攔,皮爾斯已經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皮爾斯,很不錯,你起了一個好頭。”普列托看了一眼桌上碗里被吃干凈的牛排,抬頭轉而看向別的囚犯:“諸位,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牛排絕對是衛生的,不用想太多,好好吃就行了。下午還要進行勞作,望諸位保留力氣,感謝配合。”
說完,眼神看向那幾個黑人,對方瞪了皮爾斯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
“皮爾斯,在監獄生存,說好要客氣一些。”普列托看向皮爾斯,再度囑咐。
皮爾斯應了一聲,心想普列托真是好人啊,沒有他的話,自己確實早就被揍死了。
這時普列托又來到打飯獄警的面前,大抵是談對方言辭影響監獄和諧之類的問題。
皮爾斯沒興趣看了,轉而抬頭看向天花板,電流顯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