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問題？”教官慣例的問了一句。
本來這真的只是慣例。
青訓營結業賽已經連續好多年都是這個模式了，就算是一年級生也該對此有所了解才對。
結果這回出人意料的還真有人提問。
陳牧舉起手，問道：“請問下，我能直接挑戰他們六個嗎？”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很快大部分人都認出了他那張臉。
隨即周圍立刻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那是……新聞上的那個？”
“應該沒錯。”
“不過我聽說他的邪劍不是要握在手里戰斗的嗎？”
“誰知道，那畢竟是邪劍嘛。”
正如此前林宸所聽聞的那樣，如今網絡上很多人都相信陳牧有一把妖異的邪劍，是他從小以身飼劍喂養起來的，一朝邪劍入手、睜眼殺心自起！
畢竟讓人相信有一把傳說中的邪劍，總比相信一個十幾歲少年真能單槍匹馬于萬軍叢中取敵首級要容易許多。
兩者雖然聽起來都挺扯淡的，但前者終歸好接受一些。
只有林宸因為親眼看過過陳牧于戰壕里擊殺的那幾個槍手尸體，所以一直篤信強的不是劍，而是持劍的人。
不過別人可不一定這么想。
此時就連教官都咳嗽了一聲，提醒道：“陳牧……是嗎？按照賽事規則，你的獨劍鞘出戰時本人是不能上場的，你知道吧？”
陳牧自然點頭：“我知道，我沒打算用獨劍鞘上場。”
他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不過并未在意。
與其總被人這樣惦記，不如直說自己不準備用劍。
反正獨劍鞘相較之下也不太擅長獨立戰斗。
背后的獨劍鞘微微震動，試圖抗議：我其實擅長的！
然而陳牧抽空一把握住了他的劍柄：不，你不擅長！
獨劍鞘被迫安靜，一時無f**k說……
教官也只能解釋：“按規則，等你的名次打到接近他們時，自然可以向他們挑戰。”
“那我現在的名次是多少？”
這個陳牧確實不知道。
只是教官看向他的目光卻有些古怪。
“你上一次排位賽因為請假缺席了，這里只有你入營第一次排位賽的成績，加上你是一年級生，所以……你現在的名次是第106。”
短暫的安靜了片刻后，終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大伙兒都知道，目前海鯉俱樂部的青訓營總共也就106個人……
陳牧一時也是有點囧。
他忘了自己上一次排位賽沒打，再追溯上上次，那時他和劉家明還是難兄難弟，一個倒一一個倒二來著……
教官還著重提醒了一下。
“水獺俱樂部的學員還有三天就要到了，除去最后分組配隊的時間，你們的暫定名次全部都要在這兩天之內決定。”
換言之，通過挑戰更改排名的時間只有兩天。
兩天，從倒一106打上前六，這可能嗎？
這會兒很多人看著陳牧的表情都似笑非笑的，心中的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